布格当时就苦着脸缩在墙角不说话了。

 斯坦好声好气地商量:“要不这样, 你替我看着点白松,行不行‘?。”

 “然后呢?”通讯器那头慢悠悠地问。

 “……顺便帮我盯一盯江会长?”斯坦试探着说:“你开了两枪呢。”

 “……告辞。”对面的回答干净利落:“布格您爱怎么处理怎么处理我就先溜了。”

 “你卖的卡兰溶液……”斯坦拉长了声音。

 “一码或一码。”对面的声音明显冷淡了一点:“要是真的让布格全给你带过去,你还能放的过我?你儿子都要出嫁了你不至于缺这点钱吧?”

 “……少说废话, 你打的我媳妇又不是我儿子。”斯坦哼了一声:“成不成痛快点。”

 “……哟, 这还没纳礼呢都叫上媳妇了。”对面哈哈笑了两声,哼唧着说:“我帮你看看江廷吧, 白松那边我就不去看了,打草惊蛇也不好 。”

 在结束通话之前对面迟疑了几秒,还是小心地提醒了一句:“把人给我留着啊。他欠我三张单子呢。”

 原本有些感动的布格:“……日。”

 他许久不拿刀的手有点痒痒。

 斯坦挂了通讯,靠在门边按了按头,对临夏说:“你别这么看着我。”

 临夏哼了一声,扭头问林宇:“你没事吧?你们俩的精神力链接还在不在?”

 “没事。”林宇揉了揉还在耳鸣的耳朵,小声对斯坦说:“要不明天你顺便把我带上, 我不放心你,婚礼上人多眼杂, 要是随便有个人带了卡兰溶液去……”

 斯坦扶着头说:“你跟着我去, 让临夏元帅呆在这?”

 林宇指了指布格:“留在这……审人, 不是挺好的么?”

 临夏盯着林宇,抿了抿嘴角, 没有说话。

 他知道林宇是担心斯坦突然发狂难以控制事态,但是……

 斯坦的儿子成婚,自己的雄主坐在别的雄虫身边以家属身份出席……

 别扭。

 说不出来的别扭。

 他不好违抗雄主的意思, 盯着地下不说话。

 斯坦按了按头, 好容易给打了个圆场:“那要不, 都去, 成不成?就当临夏元帅抬举我这个不成器的儿子。”

 “他还不成器?”临夏抬起眼刺了斯坦一句:“婚礼前夕刺杀父亲的雌侍,再没有比他更成器的了。”

 斯坦眉头一跳, 头又忍不住疼起来:“你――”

 “……成不成器的,未来日子还长。”林宇抬起手揉了揉斯坦的鬓角:“做父亲的,多费些心也好。”

 临夏盯着林宇的指尖,磨了磨牙。

 斯纳低头盯着地面,把自己离墙角又近了一些,眼眶红红的。

 斯坦吸了一口气,对斯纳说:“去把你母亲叫来。”

 斯纳的脸上一下没了血色。

 斯坦加重了语气:“快去。”

 斯纳低着头看着脚尖,抬起头看了看自己的雄父,还是默不作声地出去了。

 斯纳轻轻地叹着气说:“他这么行事……这个婚还是不结的好。”

 这句话的尾音叫斯纳听见,他顿了一下,加快脚步冲了出去。

 林宇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微妙地划过一丝不对劲。

 他有些犹豫,不知道应不应该追出去看看。

 想了一会,他还是说:“我出去看看吧。”

 就在斯坦拉着他的手腕冲他摇头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林宇下意识地挣开斯坦冲了出去。

 斯坦也想追上去,但是不幸的预感萦绕在他心头,他一脚滑在地上。

 临夏朝斯坦的方向走去,余光里突然捕捉到什么,扑过去把斯坦带到了另一边。

 又是一声枪响。

 斯纳夺了刀,原本想把刀插进自己的胸口。却听见上面又传来一声枪响,他下意识的抬头去看,刀就被雌奴拿在了手里。

 林宇三步并作两步冲下楼梯,被枪响打得晃了神,侧过头准备和斯纳说几句安抚的话的时候突然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他用脚尖一蹬地面,扑过去挡在了斯纳和那个雌侍中间。

 闪着寒光的刀尖遇上了一睹无形的墙,持刀者用力过猛反而一不小心把它掉在地上。

 惊慌之中林宇忘记了收敛信息素,于是他怀里的斯纳和准备弯腰再捅一次的雌侍猝不及防地被信息素糊了一脸。

 两个雌虫一下就乱了呼吸,林宇努力扑闪着翅膀,歪歪扭扭地飞到了台阶上。

 斯纳不可置信地问他:“你――你是雄虫?”

 林宇把他从自己怀里推出去正色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上楼。”

 谁知道这个雌奴还有没有别的计划了。

 斯纳脸色不是很好看,眼里还有残余的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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