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选择题,如果按照一般人思维来说,那必定是继续聊天的。
毕竟好死不如赖活着。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
但嘶鸣却不这样认为。
他眼中的白水莲虽然长得不是绝色,却有着超乎常人的勇气。甚至毫不夸张滴说,如果他面前的她是个男人的话,他还会依照行规先问问他的名字以示尊重。
可她毕竟是个女人。区区一个小妇人,在男权至上的大元里来说简直渺小的跟蝼蚁一样。他不能,也不可以随意询问白水莲的名字。
但是有或许是命运的安排。
白水莲开口了。
“嘶鸣,很高兴认识你。”
她笑眯眯地看着自己,主动伸出了手来做着自我介绍。样子美好得令人心情舒畅。“但是容我多嘴一句。在准备尊严地杀死对手之前,你还忘记问我的名字了。请让我告诉你,我叫做白水莲。”
更多的欣赏清晰无比地从嘶鸣流露出来。
原本在他眼中,白水莲不过是个胆子很大的女人,而现在,她的大方和不群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预计。
白水莲,白水莲。
原来你叫做这个名字。
嘶鸣简简单单地念着这个名字,心想着以后别管是天崩地裂还是日月无光,自己始终是要记得这么一个不一样的女人。她面对死亡,简直发挥出了令强者都要跪下的气势来。
然而这个念头并没有持续多久,嘶鸣的欣赏之色就凝固了,口气也渐渐开始变得古怪。
“白水莲、白、水、莲……”
他疑惑地低语了起来,想要说为啥这个听起来竟然是无比地耳熟?
跟随他的一个手下说出了答案。
“头啊,这白水莲就是龙爵的老婆啊!堂堂正正地大元一品夫人、八王妃啊!”
“同时还是王爷出门前叫我们必须杀死的女人啊!”
“舞草!”还不等大家有点什么反应,白水莲闻言忍不住咋舌了。
“我这才做了八王妃三个月不到的时间啊!平时也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为什么你家王爷还要交代把我也杀了呢?”
她用着不被理解的委屈,可怜巴巴地看着嘶鸣,似乎是想祈求他能够法外开恩给个说法。不过,他今天已经破例得太多了。
他朝着白水莲的脖子伸出了手,略微凝重地表示。
“对不起八王妃,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六王爷在我们危难之刻伸出了援手,才有了我嘶鸣的今天。我不能给自家的王爷留下任何一个不安定的因素。”
龙爵冷笑着走了上来,眼神满是戏弄地对上了嘶鸣。
“你张口闭口你家王爷你家王爷的。难道你就没有想过,针对了龙爵的女人,总有一天,你会因为得罪她而找来死亡吗?”
嘶鸣的脸上出奇地凝重,盯着龙爵整整看了三秒钟才开始说话。
“这位兄弟,其实你就是八亲王龙爵吧?”
“不然怎么张口闭口也全是龙爵?”
龙爵没有回答,却自掌心召唤出了两把血池,戏耍一样地在三个入侵者跟前耍了个刀花。噌!随后他看似轻易地丢出一把血池,好死不死地落在了嘶鸣脚尖跟前。闪动着嗜血红的刀柄一阵阵地在大家眼中焕发出可怖的光华。
这是一种力量的宣誓,同时也是一种对能力不及自己的对手的善意警告。
“滚!”
“在我还没有发飙之前,赶紧带着你的人滚出我的视线。越远越好!”
至此嘶鸣承认,关于识别龙爵,自己算是彻彻底底地走了眼。
噌,嘶鸣从腰部重新抽出了两把短刀,紧紧地握在掌心,以三七的姿势摆出了应战的姿态。几道雪白的反光流星在两把刀面上来回窜动。不仅迷花了人眼、也将他的小心谨慎恰如其分地隐藏了起来。
虽然没有说话,但他也表明了自己的立场。那就是头可断血可流,白水莲不能不杀。
紧张的战斗气氛转眼弥漫一空。
“龙爵,你先手还是我先手?”
嘶鸣看着龙爵,又把短刀向上提了一提,眼神中的戒备显而易见。
“什么无名小辈也敢在我面前说先后手?”
面对人家的好意,龙爵嘴角一瞥,倒是大气地表示。
“你先!”
“我还可以让你三招!”
嘶鸣直接被气的心口一窒!
“敢问八亲王,你到底对铜甲兵了解多少?竟然那么大方开头就让我三招?”
“我龙爵说话,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三招就是三招!”
“哪怕今天就是我因为让你三招死你手上,我也绝对不说半个怨言!”
“好好好!”
“这就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嘶鸣闻言举起了短刀身子前倾,将自己从备战的状态直接切换到了进攻。随后,啊他低吼一声,用着利剑出鞘的速度极速朝着龙爵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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