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乐瑾别过脸,闷声道:“关你什么事,反正没骂你。”

 “不关我事吗?” 秦岁铭把纪乐瑾堵在死角,低下头问道,“生气了?我和她第二次见面而已,她有事情找我,只说了两句话。”

 纪乐瑾承认,自己对秦岁铭有占有欲,他在秦岁铭这边所受的偏爱太多,被他惯得像一个任性的小孩,他都见不得秦岁铭对别人好。

 以前也是这样,秦岁铭有几个表弟堂弟,明明他们才是秦岁铭有血缘关系的弟弟,但纪乐瑾非常不讲道理,他把自己当成亲弟弟,谁靠近秦岁铭他都要把人闹走。

 不过秦岁铭也不喜欢小孩,他只是比较喜欢纪乐瑾这样漂亮、又会撒娇的小孩。

 后来秦岁铭读初高中的时候,也是纪乐瑾最不懂事的时候,他道听途说有很多女生喜欢秦岁铭,也听纪咏泽乱讲秦岁铭谈恋爱后就不对他好了。

 纪乐瑾是真信了,这个年纪的小孩不懂什么事,被一挑拨先是自己委屈地哭了场。然后就开始无理取闹地霸占住秦岁铭,逼着他答应他不谈恋爱。

 这么一想,秦岁铭长那么大都没谈恋爱他都要负一半责。

 他闷声不响了一会,然后往秦岁铭的脖子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小小的牙印。

 纪乐瑾觉得自己有点双标,所以没什么底气地威胁道:“你要是敢对别人好,我就咬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