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你可真厉害!”江二弟心悦诚服地说。

 江三弟和江四弟也点着头:“对对对,娘还真是说对了,咱大嫂真有福气。”

 “之前弄了山鸡野兔,今儿又从河里捞了鱼,这可是鱼啊!”

 一年到头都见不着一回,比吃肉还困难,好歹每年过年的时候大队杀年猪,挨家挨户能分几斤肉。

 可这大东北的地方想吃鱼,那可真是不容易,除非是进城花钱买。

 谢菁琼弯起了眼睛:“来来来,见者有份儿,一起抹香香!”

 她挖了一坨蛤蜊油就要往江二弟他们脸上糊,登时叫几人一僵,撒腿跑得那叫一个快。

 唯有江四弟慢了点儿,被谢菁琼逮住了。

 “大……大嫂?别,别了吧……我不用抹这个?”他又不是孩子,也不是他媳妇儿,他真不用抹这个!

 但谢菁琼见他皮肤特别干,脸颊附近都起干皮了,二话不说直接糊了他一脸。

 江四弟:“……”

 嘤地一声,自闭了。

 ……

 老头老太太听说六儿饿了,心里纳闷极了,心说这还大清早呢,不是刚吃完饭吗,怎么这就饿了?

 但也没多想,麻溜地就回来了。

 然而一进院子。

 老两口一呆,登时就笑喷了。

 “老四,你咋回事?咋还糊了一脸猪油呢?”

 江四弟呻・吟着:“不是猪油……”

 “啥?”

 “是蛤蜊油。”

 他生无可恋地垮下头:“我大嫂给抹的,说我脸上太干了。”

 老两口又一呆,接着瞅瞅他那油光满面的,憋不住想乐,叫二老肩膀一抽一抽的。

 “爹,娘,你们回来啦?”

 谢菁琼手里依然攥着那个蛤蜊油,她认认真真地盯着老两口瞅了瞅,然后诚意满满地说:“爹,您脸上好像也有点起皮了,娘……”

 嗖地一下。

 嗯?

 人呢?

 咋没影儿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