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杯热水和感冒药都是他准备的?

 那他是怎么知道自己感冒的?

 乔漾秀气的眉头轻蹙了蹙,她仔细地回想了下――

 好像是上课前,她在他面前咳嗽,还打了喷嚏。

 一时间,乔漾心头复杂。

 她本人都没想起应备感冒药的事,结果他却准备了。

 她不是那种铁石心肠的人,虽然知道他可能是出于好意,又或者是看在舒蜜的面子上,但心里还是小小地感动了下。

 乔漾唇角翕动,话语还未出来,又听见沈鹤行开口了。

 “先把药吃了吧。”

 “……”

 乔漾哑然,嗯了声。

 她捧起水杯,混合着药,吃了下去。

 “开车了吗?”

 等她吃完药,沈鹤行才出声问道。

 乔漾:“没。”

 早上是乔爸送她来的学校。

 她顿了下,像是知道沈鹤行要说什么,又补了一句:“不过我回公寓。”

 沈鹤行:“嗯。”

 他拿出放在桌边的雨伞,递给了她。

 “下雨了,带上吧。”

 “你把伞给我了,你呢?”

 乔漾怔忪了半秒,并没有接他递过来的伞。

 听见她是在关心自己,沈鹤行唇角稍稍一掀,回了她的话:“我有车。”

 乔漾这才没再坚持,接过了伞,“谢谢,那我先走了。”

 沈鹤行:“好。”

 乔漾转身欲走,下一秒又被他叫住了,“等一下。”

 乔漾回了头,茫然地看着他。

 沈鹤行又把剩余的感冒药交给了她,“睡觉之前吃,捂捂汗,明天就好了。”

 乔漾心绪不平,掌心隐隐发烫,却迟迟下不了手去接。

 他怎么突然对自己这么好?

 又是送伞又是递药的,他这是想普渡众生,顺便渡一渡自己?还是存了别的心思?

 见她不接,沈鹤行只好搬出了舒蜜,“拿着吧,若是回去感冒了,你嫂子……也会担心的。”

 乔漾:“……”

 她思忖了两秒,还是接过了药,“谢谢。”

 沈鹤行:“不用。”

 举手之劳而已。

 比起以前她所做的那些,他现在做的简直是微不足道。

 乔漾不再多言,离开了办公室。

 外面雨势不停,愈来愈烈。

 沈鹤行给她的这把伞很大,回到家里,除了裙摆沾了点水,其他地方都没湿。

 乔漾在门口换了鞋子,又拿上干净的睡衣去浴室洗了个热水澡。

 今晚脑袋重重的,她也不想去练舞了,洗完澡后,她直接躺上了床。

 时间还早,她暂时没什么睡意,翻出手机,打开了与段其羽的微信聊天界面,将沈鹤行今天给自己准备感冒药的事与她说了。

 段其羽这会儿刚完成单子,和同事一起出去吃饭。

 她敲字回复,简单直接:【他想追你?】

 乔漾:【……】

 乔漾:【不可能。】

 乔漾:【他是即将出家的僧人,不会破戒的。】

 段其羽:【那他是动心了,想对你好?】

 乔漾:【也不太可能。】

 乔漾:【要是动心了,早在三年前就动了,何必等到现在?】

 乔漾:【要真如此,那他这反射弧也太长了。】

 段其羽:【那他这是想干嘛?】

 乔漾皱紧了眉头:【可能是出家人的慈悲心肠。】

 段其羽:【……】

 乔漾回想着办公室的那一幕,心尖烫烫的,却十分地不安。

 乔漾:【他这样做真的令人误会。】

 乔漾:【我不喜欢这样。】

 三年前他就是这样,以一个出家人的慈悲处处宽容她、纵容她,这才让她误会――

 误会他对自己也有意思。

 可结果呢?

 结果是他安然无恙,依旧做着他无情无欲的圣僧,而她却花了三年时间才走出来。

 她也怕他的“慈悲心肠”发作,让她再度沦陷。

 她不想栽二次跟头。

 段其羽:【或许他不是慈悲,而是真心喜欢你呢?】

 乔漾:【他想破色戒?】

 段其羽:【说不准。】

 段其羽:【谁让我们乔美人长得这么好看呢。】

 段其羽:【我要是个男的,我也想破戒。】

 乔漾被她逗笑。

 她吸了吸堵塞的鼻子,直接回语音:【管他什么慈悲还是动心,都跟我无关了。我今天有点感冒,先睡了。】

 乔漾没等段其羽的回复,便放下手机。

 她动了动身子,刚准备躺下,眼睛就瞥到了放在桌上的感冒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