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假期,乔漾就休息了一天,便回剧院练舞了。

 演出日子定了下来,七月十四。

 刚好那天是中国传统的七夕情人节。

 今年的七夕节在八月四号,离现在差不过还有三个月的时间。

 舒蜜出院后,直接搬到了月子中心。

 不过乔漾最近有点忙,也没时间去看她。

 这段时间,乔漾除了在C大的课程以及《太平公主》的排练外,还有些别的项目――

 迎曼在法国有个舞台剧的演出,让她担任一下其中的一个舞伴。

 迎曼是自己的老师,她开口后,乔漾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下来。

 五月中旬,乔漾随迎曼的团队出发,去了法国巴黎。

 这次过去,最快也要半个月的时间大。

 沈鹤行在C大的课程重,不能陪乔漾过去。

 走之前的前一晚,两人耳鬓厮磨,直到深夜。

 飞机到了巴黎时,夜幕已然降临,这座浪漫繁华的大都市,暂时安静下来。

 下飞机后,乔漾和迎曼先去了下榻的酒店。

 乔漾巴黎留学三年,对这里也甚是熟悉。

 她看了眼时间,见时间还早,就联系了同住过的室友南宜。

 接到乔漾的电话,电话那头的南宜显然还有些不可置信,她再三确定,“乔乔?真的是你?”

 “嗯。”

 乔漾笑着应了声:“是我。”

 南宜声音透着兴奋,“你怎么又来巴黎了?是不是在国内待的不顺?”

 “不是。”

 乔漾解释:“我导师有舞台剧演出,我是跟着她一起来的。”

 南宜哦了声。

 算起来,自从乔漾回国后,她们已经有大半年没见了。

 电话里说不尽兴,南宜约了她第二天去喝咖啡。

 乔漾答应了下来。

 和南宜说了晚安后,乔漾又接到了沈鹤行的远洋电话。

 国内这个时间应该是上午。

 她记得他今天有课。

 乔漾躺在床上,声音懒懒的,还透着一丝疲惫,“表哥,你怎么打电话给我了?是不是想我了?”

 电话里,沈鹤行嗯了声。

 他声音不大,但轻轻地,就跟小猫挠一样。

 乔漾心口酥酥的。

 她心情愉悦,又继续问:“那你是怎么想我的?”

 沈鹤行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有些失真,但声线依旧冷冽动听。

 “晚上梦到了。”

 乔漾唇角上扬着,“所以,是关于春天的梦吗?”

 沈鹤行:“……”

 他没应,也就意味着是那样的梦。

 乔漾想起过年时在渭青山上的事,心下又起了调戏之意,“梦里力道重吗?”

 “……”

 “你知不知道,你前天晚上动作太重了,我这腰啊到现在都还是酸的呐。”

 电话里传来一深一浅的呼吸声。

 沈鹤行并没有立即回。

 乔漾气哼哼着,语气也是娇娇懒懒的,“你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也觉得自己做的太过了?”

 沈鹤行压低了声音,电话里传来一声很浅的轻笑。

 “我在办公室。”

 乔漾:“……”

 她登时呆滞在原地,“你开了免提?”

 沈鹤行:“没有。”

 乔漾:“那办公室里还有其他人?”

 沈鹤行:“就一个周老师。”

 乔漾这才松了口气。

 她努了下嘴,佯装生气,“我累了,不想和你说话。”

 沈鹤行知道她才下飞机没多久,也没缠着她说话。

 他嗯了声:“那我晚上再打给你。”

 “好哦。”

 乔漾也困了,上下眼皮打架,“那你别忘了。”

 沈鹤行声音温柔:“嗯,知道。”

 沈鹤行等乔漾先挂电话。

 他将手机放在桌上,就听周予霖学着他口气说话,只是多了几分矫揉造作,“那我晚上再打给你哦。”

 “……”

 沈鹤行没理他,整理着一会儿上课要用的资料。

 周予霖啧了声,一点儿也不在意他的态度。

 “表妹这次出国要多久回来?能赶得上你的生日吗?”

 沈鹤行的生日在六月十七,离现在还有一个多月。

 “嗯。”

 他表情淡淡的。

 周予霖早已习惯他这样冷清的性子。

 也只有在跟乔漾说话时,沈鹤行才是与众不同的。

 周予霖停了下,又说:“下周陶老师结婚,你去吗?”

 音乐系的陶晴画曾经对沈鹤行有意思,这是整个中文系都是心知肚明的事,奈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那时的沈鹤行是个冷心冷性的,完全看不到这朵空谷幽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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