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扈县丞在,他是我夫子,从我来临山他对我照应颇多,就是有人有意见也不敢打上门来。”巴虎神情有些僵硬,他被骂了这么些年的不孝,原来都是被人捏造的,事实上可能没多少人认为他为了他娘打他爹有问题,但他却背了很重的枷锁。以前他娘被打,他愤怒,恨他爹,但近一年来,他近乎麻木了。有时候听到的指责太多,在听到他娘被打的消息时有过痛快的心思,想着她被打死了会不会悔悟,会不会想要离开那个打了她十几年的男人。怨恨的情绪逐渐偏向他娘,但在清醒过后他有过自厌的情绪,觉得他真不愧是他爹的种。

 坏种。

 作者有话说:

 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