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渴望,恨不得把对方吞进身体里,巴虎一手掌在蜜娘的下颌,一手按在她的后颈,牙齿磕碰在一起,不知道是谁的嘴唇还是舌头破了,腥甜的气味弥漫在两人嘴里、鼻腔里。

 “哇――”被挤得受不了的其其格哭了,使出吃奶的力气把她爹往外推。

 一道银丝在空中断裂,气喘如牛的呼吸声在毡包里炸开,巴虎没搭理肚子上的小手,轻轻摩挲着蜜娘的嘴角,她没说错,他很需要她,他需要一个有她的家。

 男人眼角泛出红血丝,蜜娘以为他是憋的,垂眼看了下他的袍子,形状平整没有异样,又抬头看了他一眼,他又恢复了正常。

 小丫头见两人分开了也不嚎了,推她爹的手又抓住了她娘的衣裳,蜜娘一看她吧唧嘴就知道是想吃奶。

 “去做饭吧,我饿了。”蜜娘解开衣襟抱起其其格。

 巴虎“嗯”了一声,去库房提了一块儿牛排骨泡在水里,洗刷干净剁成块倒进锅里,“我炉子上炖的有牛排骨,你帮我注意点火,我出去一趟。”牧仁大叔也在做大锅饭,巴虎出去的时候跟他吱了一声。

 老头偷瞄了巴虎两眼,他虽然没听清说的啥,但听着声也知道刚刚小两口似乎是吵架了,这还是一年多来第一次争吵,巴虎看着面色挺正常,牧仁大叔倒是还提着心。

 “行,我帮你看着。”

 天色还不晚,巴虎先去了衙门,听说扈县丞回去了他又找去了家里,进门看到赵阿奶还打了个招呼。

 “找扈县丞的?”赵阿奶问。

 “对,有点事。您忙,我先进去了。”

 扈县丞正在跟他儿子说话,见到巴虎来也没避讳,直接问啥事。

 “要转场了,我想问问河西边的那一千来人是还留在临山还是也去秋牧场。”

 “这倒是巧了,我刚刚还在跟文寅说这事,一千五六百人也有两三万只羊,合一起数量还真不少,我有意让他们都转去秋牧场,就是没合适的人去主事。”

 巴虎不在意什么主事不主事,听扈县丞说有意转场他也就松了口气,蜜娘话已经说出口了,隔日再改口也不好。既然官府有安排,蜜娘也不算失信。

 “我家里还在炖肉离不开人,先走了。”凳子还没坐热人就要走。

 “等等,不急这一会儿,我跟你说点事。”扈县丞皱眉,“文寅会代我去秋牧场主事,他年纪还轻,有事了你搭把手。”

 “我?我能做什么?你找错人了。文寅比我小不假,我懂得还真没他多。”他连邻居的邻居家里有几口人都不清楚,出事了能帮上啥忙,更何况他自己家里都缺人手。

 “师兄说错了,在养牛羊方面我跟你比差远了。”扈文寅知道巴虎的为人,也就有话直说:“要是牧民的牛羊出了问题,我不明白的还要请师兄帮我一帮。”

 “这没问题,你有事就派人去找我。”

 出了扈县丞家,巴虎急匆匆回家做饭,饭桌上他把这事给蜜娘说了,“你也不用再担心木香受巴根骚扰,他不知道我们秋牧场在哪个方向。”

 蜜娘瞟巴虎一眼,挟了块儿牛肋排到嘴里,牛肉风干了再炖,肉是肉,骨是骨,轻轻一吸就骨肉分离。骨头吐在地上发出嗒的一声,来不及弹起已经进了狗嘴,被嚼得咔嚓作响。

 “今年去秋牧场你打算带谁过去?”蜜娘问。

 “朝宝和希吉尔,今年牛羊比去年多,晚上守夜的要多安排一个人。希吉尔虽然是今年才过来,我看他挺负责的。”巴虎以为蜜娘已经答应了。

 “那有两个人在,晚上要是下雨了就不用你去了吧?要不再多带两个人?白天要是下雨了我总不能带孩子跟你一起去放牛羊。”蜜娘又吐了个骨头,“你要是一个人走了,我带两个孩子也不知道忙不忙的过来。”

 今年转场的时间比去年晚,要给牛羊准备的干草还比去年多,巴虎蹙着眉思考,想着从哪儿还能再扒两个人下来。还没等他算清楚,又听蜜娘说:“也不行,男人太多了,我带着两个孩子单独睡在毡包里又害怕。”

 嗯,这也是该注意的,就像去年的蒙恩,他不就对蜜娘起了心思,巴虎继续琢磨。

 “你看能不能让扈县丞把木香她们安排在我们附近,除了她们再安排几户人,有人说话我听着也安心些,不至于出了事喊破嗓子也喊不到人。”

 原来在这儿等着他呢!巴虎抿嘴盯着蜜娘,拱手道:“您费心了。”

 何至于这么大的礼,蜜娘起身坐他旁边,看他低垂着眉眼一副不高兴的样子,柔声说:“我也不是非她们不可,我说的是真的,我只是想有几家邻居,你有事离开的时候我能抱着孩子去串串门,不至于傻傻带着孩子乱转。你想想,我们放牧的地方老大了,夜里你要是不在家,周遭就我带着孩子躲在毡包里,我害怕,害怕有坏人来,害怕有野狼,害怕怎么喊都喊不应人。”

 巴虎想到他还答应文寅的事,要是真有事他也不能把妻儿都带上。

 “就是木香她们去了,你也必须以我为先,不能为了她们抛下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