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往后可是越生越多啊,再过两年说不准你又要扩建狗屋。”

 巴虎看了看三个孩子,笑着说以后把山狸子也当家产分出去,“比养牛羊还省事,一年里只有冬天给它们填些食,雪化了人家能自己养自己。”

 “吉雅,其其格,你俩要不要?”他低头问。

 “要,我要大斑。”吉雅先选。

 “那我要小斑好了,大胡小墨也是我的。”其其格美滋滋的说要它们当嫁妆。

 “不知羞。”巴虎揪了她一下。

 过了一会儿他又说等小斑再生崽了,就把公的劁了,眼睛却是盯着大斑的胯。

 牛羊啃草根的地方老鹰盘旋,奈何有狗把守,还有人看着,它们迟迟不敢落地,飞累了就站在高处盯着,从早上一直等到晌午。

 其其格和吉雅看它们饿肚子觉得可怜,晌午趁灶房里没人了,偷偷摸摸在后锅里掂了两大块儿肉用油纸包严实了藏怀里,下午再去看牛羊就偷偷把肉扔在雪地里。

 成群的牛羊马刚好为他们遮住了小动作,看鹰飞过来连个眼神都没给,它们体型大,不怕这小家伙。

 鹰叼着肉飞走了,兄妹俩握紧了手暗乐。

 晚上回家的时候,其其格问:“爹,明天可还赶它们出来?”

 “下雪就不赶,不下雪就出来。”

 “那明天会下雪吗?”

 巴虎抬头看了眼厚厚的云层,“可能会下吧。”

 兄妹俩都盼着不下雪,但次日早上睁眼打开窗户一看,外面阴沉沉的,天上也黑压压的,一看就不是个好天气。

 “要下雪啊!”其其格拖长了声音,爬上炕敲了敲墙,大声喊:“爹,娘,你们可醒了?”

 “饿了?”两人都醒了,也看到了外面的天色,昏沉的天让人打不起精神,索性就赖在被窝里。

 三个孩子胡乱套了袍子趿拉着鞋子去隔壁敲门,“快开门快开门,要冻死了。”

 门一开就往进冲,鞋子一甩就往炕上爬,钻进被窝瑟瑟发抖,嘀咕着还是炕上暖和。

 巴虎关了门进去把甩得到处都是的鞋子摆在炕下,扔在被子上的袍子也捡放到椅子上,坐回被窝说:“又有一场大雪要来。”

 “来不来的,也不影响我们吃饭睡觉。”蜜娘抱住钻到怀里的小丫头,隔三差五的他们就要来这出。

 “娘,抱我。”哈布尔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头发,要挤开他姐要抱,从回瓦湖了,他就跟着兄姐在睡。

 “让爹抱你。”其其格蹬他,“赖皮虫,还是条大胖虫。”

 “才不要。”

 “怎么就不要了?”抱不抱的无所谓,但要是被嫌弃,巴虎可不依了,捞起胖儿子按在怀里,“爹少抱你了?往日偷懒不想走要抱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找你娘?”

 哈布尔哼哼唧唧了好久说不出话。

 “大儿子过来,让爹也抱抱你。”巴虎伸出另一只手。

 吉雅脸红了,扭捏道:“你别喊我喊大儿子。”挺肉麻的。

 嘿,一个两个的都臭讲究,巴虎伸出脚把他勾过来,“你不是我大儿子?”

 “我都大了,都要念书了。”吉雅提意见。

 “你爹都要娶我了,你阿奶见到他还一口一个我儿,你爹都没羞,你屁大一点羞什么?”蜜娘揽住男人的脖子,学着他娘的口吻:“我儿来了?我儿过的可好?我儿……”

 “哈哈哈。”其其格和吉雅先憋不住笑了,哈布尔看人家笑也跟着傻乐。

 巴虎也笑了,硬着嘴皮子说:“又没喊错。”

 作者有话说:

 还有一更在后半夜,我继续码,你们明早起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