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还想蹭一小碗,但不好喝就算了。

 赤井务武尝了一口,其实挺香的,大米炖的烂熟,带着股天然的香甜味道。

 “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他一个失了忆的人什么用处都没有,又为什么要这么帮他呢?

 白山嘿嘿笑了下,伸出一只比耶的手,“叔叔,实不相瞒,我看上你两个儿子了。”

 “噗——咳咳咳!”赤井务武一口稀饭呛了出来,咳得脑袋上的伤都疼了起来。

 外面的护士听到动静,立刻进来查看情况。

 白山抽了两张纸,擦掉桌上和被上的稀饭渣。

 这就是父母对孩子的爱吗?哪怕失忆了,也会反应这么大。

 赤井务武好不容易缓过劲来,颤抖着举起一根手指,“一个......不能两个都要吧。”

 他就算失忆了,也知道只能要一个的道理。

 白山疑惑眨眼,“你们家的传统是两个孩子不能有同一个朋友吗?”

 赤井务武:“朋友?”

 “嗯,不能和他们两个都交朋友吗?”那就要分两个存档点了。

 “交朋友,是友情的那种朋友吗?”

 “嗯......不能吗?”白山自己都有点迟疑了,“护士姐姐,叔叔真的没问题吧?只是失忆,不是脑袋傻掉了吗?”

 护士微笑起来,“放心吧小少爷,只是失忆哦~”

 赤井务武有些尴尬,待护士走后才轻咳一声说道:“交朋友当然没问题,你救了我,他们从此以后就是你朋友了。”

 ——

 三年后,日本东京国际机场。

 初中毕业的白山深吸口气,抬手摸摸肩膀上长大不少的玄风鹦鹉,拖着行李箱朝接机大厅走去。

 年少时带着婴儿肥的脸有了棱角,五官变得更为立体精致,笑起来阳光灿烂,不笑时又会显出几分不易接近的锋芒锐利。

 他拉下搭在发顶的墨镜,从五人身边目不斜视走过的同时,将肩上的鹦鹉接到手指上。

 下一秒,他的脖子被后面伸来的手臂勒紧,降谷零的笑骂声吵响在耳边。

 “装看不见我们是吧,那么大的横幅,你知道我们举了多久嘛!”

 “没错!我们为了迎接你,可是完全忽略了周围人的目光啊!知道这需要多大勇气嘛!”

 松田阵平挥了挥手里绿油油的应援棒,摘下白山的墨镜自己戴上。

 别说,这副墨镜还挺适合他的。

 白山不甘示弱的嚷嚷,“就是因为你们举着横幅和应援棒,我才要快点离开免得和你们一起丢脸啊!”

 那横幅上写着什么?——迎接三年里一次都不回来看看的负心汉。

 谁会上赶着承认自己是负心汉啊!

 “小清辉太过分了,应援棒可是我向班里的女同学们借的哦~”

 萩原研二一副被伤透了心的语气,视线则在白山手中虚握的鹦鹉上扫过,“你说对吧小白,绝情的男人可不会有女孩子喜欢的。”

 他们知道白山养了只小鹦鹉,取名叫小白。

 这三年里,白山给他们发的邮件全都是他和这只鹦鹉或者只有这只鹦鹉的照片,可想而知,这家伙有多喜欢自己的小宠物。

 “好了好了,咱们之后有的是时间和他算账。”诸伏景光拍了拍降谷零的手臂,“零你松手,咱们快点走吧,太丢人了。”

 刚才拉横幅的时候就很多人在看,现在更是感觉自己的后背快被别人看热闹的视线给盯穿了。

 “哈哈哈,大家都很想你呢清辉。”伊达航拍了拍白山的脑袋,“三年不回来一次,真是够狠心的啊。”

 白山心虚的哈哈两声,“因为我在那边也很多事情嘛,而且我定期会给你们发邮件发照片,还会给你们寄礼物啊。”

 “我们要的是那些礼物吗?”诸伏景光搭上白山的肩膀,温柔问道:“你老实交代吧,是不是在国外交到更好的朋友把我们给忘了!”

 白山简直太冤枉了,“我要是真把你们忘了,我还能给你们发邮件嘛。”

 他说着说着就红了眼眶,晶莹的泪花在眼里打着转。

 “你们都不关心我在那里过得开不开心,只知道质问我呜呜呜......”

 见白山真的哭了,三个单细胞的家伙立刻就紧张起来,围在他身边疯狂道歉。

 降谷零:“哎呀你别哭啊,我们不是在和你闹着玩嘛。”

 松田阵平:“你发过来的邮件看着不都挺高兴的嘛,是我们误会你了。”

 伊达航:“我们也没有在质问你,大家就是太高兴了。”

 萩原研二其实看出白山是在假哭,但没办法,谁让他是个颜控,而小清辉又长得太好看了呢。

 “原来清辉在国外是报喜不报忧啊,明明受尽了委屈,却还是伪、装、出高兴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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