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

 晋王看他一眼,“今日卿玉阁如何?”

 “回王爷,今日夫人去市场一趟,中途参加了王二狗和民生酒楼掌勺的婚礼,出来时和楚相碰了一下。”

 “楚相?”晋王问。

 楚相这人很神秘。

 突然到来,突然成为相爷,突然在京城站稳脚跟,曾经怀疑过楚相也是玄门的人,难道他们都是玄门的人?

 “有人还冒充夫人故意接近马寡妇,让其要卖的鸡摔死。”

 晋王看向孙超,“刘琪琪知道?”

 “知道。”

 “她怎么做的?”

 “什么也没做。”孙超不能淡定了。

 一般人听到这个消息,要么暗中调查,要么将事情摊开,刘琪琪听到如同没听到。

 似乎不知有人故意陷害她!

 晋王想到刘琪琪的模样,“查。”

 “是。”孙超应声很快离开。

 晋王想刘琪琪,想的出神。

 她是沉住气,还是心里有数,再或者......

 ......

 夜深人静。

 刘琪琪睡不着。

 想到孙如梅早已针对自己布局,还将陷害自己与不利的一面,她心里有事,睡不着。

 不是怕,是觉得麻烦,孙如梅想争宠,可以针对晋王,干嘛总盯着自己?

 难道就因自己没权没势,还是因为得宠的关系?

 想着,起身,披件衣服来到院中,坐在门口台阶上,仰头看向天空。

 夜空中除了星星,一片漆黑,看到闪烁的星星,在心底注入了一丝亮光。

 坐了一阵,觉得这样看星星太累,她来到树下,爬上吊床,这样看星星方便多了。

 脚下腾空,脑子想事情不累。

 想了一阵,她应该让孙如梅找些事情做。

 正想着,忽然听到微弱的动静。

 刘琪琪扭头看过去,有人进了卿玉阁。

 谁?

 看身形不像晋王。

 眨眼盯着门口,想知道对方到来是什么目的?

 过了不久,那人出来时左右看了看,刘琪琪该死的发现,竟是守门的侍卫王大山。

 他进自己屋子干什么?

 想到了自己丢了的梳子,还有多出来的画像。

 是邵念青做的,还是孙如梅?

 想了想,应该是前者。

 等到王大山离开,刘琪琪躺在吊床上想了一阵,准备离开时,忽然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到来的晋王。

 刘琪琪吓了一跳,太过紧张的她,从吊床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