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序周温声道:“其实这事挺简单,两位姑娘不如罚比赛绣荷包,绣得难看的那位自己去老太太面前独自领罪。这样既罚了姑娘,又全了璟延兄不想期满长辈的心。”

 叶泠雾这下沉不住气了,她可不会绣荷包,甚至从小到大都没碰过女红,这不明摆着让她领罪吗?

 可还没等她抗议,沈盼儿欣喜的连连点头道:“好,绣荷包就绣荷包,就这个,这个好。”

 从小赵氏就教诗词书画女红,除了诗词书画外,骑马射箭,沈盼儿女红方面也没有输过谁。

 沈辞瞧沈盼儿那志在必赢的模样,沉默一笑道:“好啊,那就比吧,到时候你们在祖母那是有难同当,还是大难临头各自飞,可都不关我事。”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沈盼儿这下有精神了,笑的得意洋洋,“泠雾妹妹别担心,祖母疼你呢,不会惩罚你过重的。”

 “……”叶泠雾黑着脸笑不出,自觉今晚像个冤大头,什么都没干,反倒惹得一身骚,当时还不如硬气点,直接关门睡觉来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