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淡淡的嗓音说着骇人听闻的话,连村长都说不出一个字。

 “十两?你疯了?!”吴氏尖叫。

 全村都找不出一个能拿出十两的!

 “你们没得选择。”程仲谦端起碗喝了口茶水,有些凉了,味道一般。

 自从知道婆婆丁泡茶喝了好,菱宝就挖了许多,都给晒起来了,经常给他泡着。

 别说,喝的多了,身体还真舒服不少。

 “要么还钱,要么拿她抵债。”

 程仲谦一锤定音。

 吴氏立马说道:“拿她抵债,拿她抵债,她欠的钱当然得她来还,凭什么要我们还!”

 那可是十两啊,娶个媳妇才多少钱,有这钱他们肯定得留给金子的!

 程仲谦嗤笑:“你们可想好了,十两银子,她不知道得当牛做马多久才能还的清,你们忍心吗?”

 “有什么不忍心的,又不是我们欠的!”吴氏理直气壮地说。

 她心里还找到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还以为韩又菱是在程家享福的,没想到是当牛做马啊。

 程仲谦:“也就是说,你们同意迁出她的户籍?”

 韩大虎还有些犹豫,被吴氏狠狠地扯了一下:“难道你真想拿十两银子给他们?就为了换这么个没用的毛丫头?你小心金子记恨你,将来没人给你烧纸!”

 韩大虎又被说服了,像颗摇摆不定的墙头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