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灏满意的看着慕容疾毛奇这对师徒,他自然不可能是心血来潮让一个亲王拜师。

 他早就有这方面的打算了,毛奇统率现在在整个大燕都是第一,慕容灏一直苦于没有理由将毛奇提拔到很高的位置。

 有了慕容疾之师的身份,那毛奇的地位可谓是水涨船高,那提拔也就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了。

 “司马将军,有劳了。”慕容灏客气的说道。

 用兵之道:功心为上,攻城为下,心战为上,兵战为下。

 有机会兵不血刃,那又何必打打杀杀呢。

 司马云雷此前那可是后梁第一勐将,由他亲自出面劝降,效果自然是再好不过。

 “末将遵旨。”司马云雷坦然接下了这个命令。

 在古安的这短短数个时辰,他见到了太多百姓脸上洋溢的笑容,这是他在永河极少看到的,他也明白,无论他帮助玄燕攻城与否,永河沦陷都已成定局,他只不过是加快战争过程罢了。

 同时慕容灏也答应了司马云雷,攻破永河之后,可保朱友贞不死。

 诈开城门这事慕容灏也想过,但可行性确是不大,先前还围堵的水泄不通的永河城门,突然就被司马云雷这支溃军给冲了进来,哪怕是有着朱温的遗体,可信度也不高,更别提朱友贞那个欺师灭祖的屑人了。

 慕容灏都已经做到了这个份上,司马云雷也没有再作壁上观了,他亲自参与了这次攻心站。

 司马云雷酝酿了一番情绪,大喝道:“吾乃司马云雷,永河的各位弟兄都还认得我吧。”

 城门上的人窃窃私语:“这身装扮,这个身材,确实是司马将军无疑。”

 “可司马将军为何会在敌军阵营中呢?”

 “你傻啊,肯定是司马将军投敌了呗。”

 “但陛下那个性子,怎么可能容忍司马将军归降。”

 “也是喔……”

 司马云雷一声咆孝打断了众人的商论:“弟兄们,陛下已经宾天了,陛下临终前让我军并入玄燕,弟兄们,放下手中的兵刃,降了吧。”

 这可让梁军炸开了锅,他们纷纷质问道:“司马将军,汝可有甚么凭证?”

 慕容灏此时也出面了,他威严的说道:“梁的将士们,朕是玄燕之主――慕容灏,朱温确实已经战死了,他的遗体还在朕军中。”

 言毕,慕容灏示意明煜晨将朱温的尸体搬过来。

 炎炎烈日之下,哪怕是短短的一天半,朱温的尸体已经开始了腐烂,身上更是传来令人不适的腥臭味。

 也就是明煜晨心志坚韧,闻这股味道而面不改色。

 慕容灏低声吩咐道:“朱温的遗体就在这,汝等可拿吊篮送上去,然后好好看看,是不是你们的帝君朱温。”

 上面也不答话,就是一根绳子甩了下来。

 “煜晨,送上去吧。”慕容灏低声吩咐道。

 “诺。”

 城门上的守将是段凝,段凝此人毫无气节,能力也是下乘,但如今永河无人,也就只能让这样的货色镇守城门了,这也让人不禁唏嘘,此前还是一方霸主的后梁,现在居然只有大猫小猫三两只了。

 段凝仔细打量了一番朱温的遗体与首级,他惊骇的发现,此人居然真的是梁太祖朱温。

 他失神落魄的说道:“陛下,真的,宾天了。”

 刚赶到这的张归霸正好听见这番话,他二话不说,一拳打在段凝的鼻梁处,怒骂道:“段凝,汝说什么胡话。”

 段凝一声痛呼,捂着溢血的鼻腔,支支吾吾的说道:“可陛下真的……”

 还不等段凝说完,张归霸又是两拳打了上去,嘴里止不住的怒骂道:“汝这匹夫,此不过是与陛下有些相像之人罢了,此乃燕贼攻心之计,看你怕成这样,真是堕了我大梁的威风。”

 段凝被这三拳打的眼冒金星,如何还敢逆着张归霸说话,他一边抽打着自己耳光,一边慌不迭的说道:“是末将看错了,还请将军恕罪。”

 “哼。”

 张归霸冷哼一声,一掌将他推倒在地,冷冷的说道:“段将军自己带着这具尸体去见太子殿下,东城门就交给本将了。”

 “诺。”

 段凝被张归霸打的哪里还有半分脾气,他噤若寒蝉的答道。

 张归霸气喘吁吁,自然不是因为打段凝那几拳,打段凝那几拳最多算给他活动了筋骨,他如此紧张的原因还是朱温的死,别人认不出来朱温的尸体,他张归霸还会认不出来吗。

 但他别无他法,他为了大梁的士气,为了大梁最后的国运,他只能欺瞒着这些普通士卒。

 可士卒也不是傻子,张归霸这种用力过勐的表现,怎么看都像有鬼的样子,总而言之,朱温的一具尸体,已经是让整个永河人心惶惶了起来。

 “继续吧,把张归厚的尸体摆出来。”慕容灏毫不在意的说道。

 朱温的尸体可谓是一道开胃菜,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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