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受伤了,问我有没有地方可以住,”夏野轻描淡写的说,“我带你来过,你在这里住了三天。”

 他观察着池昼的神色,希望以言语给予他些许安抚。

 但是,池昼显然没有在听他在说什么。

 他伸出手,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将他拥入了怀中。

 池昼的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落在他的耳边,带来一点酥麻的痒。

 池昼的声音克制隐忍,藏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