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这眼前的公子哥儿,司徒锡暗自叹一口气,今早上有些倒霉。

 从腰间取出了钟离昧给他的那块令牌,他直接丢到了那公子哥儿手上,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兄台,我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是如果你有问题的话,可以去淮明公府,就说有事找钟离墨就行。”

 管他是什么人,这人做的事本就理亏,若他惹不起钟离家,自不会去寻麻烦,就算他家中比钟离昧更有权势,相信他长辈也没那个脸去找淮明公理论。

 至于为什么报钟离墨的名字……嗨!都是自家兄弟。

 接过手上的令牌,那公子哥儿立马看到了这令牌上面的“钟离”二字,顿时手一哆嗦,差点儿没拿稳。

 这身份令牌一般可没人敢伪造,他爹也有一块儿。

 再次看向司徒锡,那公子哥儿瞬间没了脾气,腆着个笑脸,将刚刚那笔直的腰折成一把弯弓,毕恭毕敬地用双手将那令牌递还给司徒锡。

 “原来是钟离少爷,小生……小生眼拙,这刚刚差点儿冒犯了您……”

 “没事儿就走吧。”司徒锡懒得听他说这些。

 “诶,好嘞。”那年轻公子内心松一口气,转而怒目望向一旁的侍从,“愣着干嘛,还不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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