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们不知道啊。”

 柱间苦笑。

 “没有人告诉过我们和平是什么样子,也没有人告诉过我们要怎么才是正确的。”虽然这么说,但秽土柱间脸上没有怨天尤人的情绪,反而露出了几分期待。

 “所以你……您知道更好的办法么?”

 是,他跟扉间已经死了,但要是能用这尘土之躯为木叶、为和平再帮上一点忙,哪怕被当做垫脚石一样去使用,他也是高兴地。

 阿缘点了下头:“如果只是比现在的情况更好的办法的话,那么有两个。”

 秽土柱间惊讶又高兴。“竟然有两个这么多么?”

 “一个是木叶战胜所有的忍村,建立一个由木叶统治的忍者界,这样木叶的影就相当于是所有忍村的影,如果所有忍者都听命于一个人的话,那自然能避免绝大多数的战争了。当然,这个忍村也可以是其他任何一个强大的忍村。”

 道理是这个道理……

 但现在的木叶,至少活着的人中并没有这样的力量。

 而且贸然对其他忍村发动进攻,一定会引发对方剧烈的反击,说不好还会造成更大的伤亡而且就算真能打下来,这种情况下其他忍村的人大概也不会乖乖听话。

 至少纲手无法想象其他忍村攻陷木叶之后木叶的样子。

 所以她直接从第二个开始询问:“那第二个方法呢?”

 “建立联盟,一个把所有忍者都囊括进来的联盟。”

 “那根现在有什么不同?”纲手更不能理解。现在不也是这样么。以‘忍村’为制度的现在,不也已经囊括了所有忍者么?“”联盟木叶也不是没有,但是砂隐村的背叛不就证明了这条路并不稳固了么?”

 “那你问过砂隐村为什么这么做么?”

 “因为大蛇丸的煽风点火……”

 “那大蛇丸为什么能煽风点火成功呢?”

 “那、那是因为……他假扮了风影……”

 纲手回答的声音越来越小。

 影对一个村子来说是绝对的,但如果不是因为本身也有需要或者特殊原因,像对另一个村子宣战――尤其还是对同盟忍者宣战这种事,也一定会遭到层层阻碍。

 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连自己的影被掉包了都没发现。

 这其中肯定有更深层的问题。

 “你不妨把这个问题当做思考题,再思考一番。”阿缘并没有直接给出答案,只是看对方眉头紧皱的样子,又给了她一条提示。

 “你不妨跟砂隐村的忍者谈谈――不是拷问,而是谈话。砂隐村的代表也已经来了吧?”

 风影不在了,砂隐村自然派了长老来代替风影一职。

 “跟砂隐村的人谈?但是他们可是……”可是意图毁灭木叶的背叛者。

 “来接你的人来了。”

 阿缘指了指她的身后,纲手转过头,就见浓密的灌木中突然跳出了两个木叶的忍者。一见到自己,其中一个人就立刻开口:

 “纲手大人,火影……猿飞大人请您回去。”

 “爷爷,二爷爷,我……”

 “回去吧回去吧。”秽土柱间大方的摆了摆手,“我们做我们的,你们做你们的,不用担心我们。”

 “……不担心才奇怪吧。”

 纲手差点放个白眼――她怎么不记得爷爷是这么……这么让人头疼的性子?

 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也不能落了爷爷的面子,只好跟着来找她的两个忍者离开了。

 等三人离开之后,秽土扉间再次开口:

 “其实第二个方法,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吧。。”

 第一个与其说是办法,倒不如说是直接排除一个选项。在选择中,当人们认定了一个办法不行之后,自然而然的会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另一个看似可行的方法上。并且愿意花费更多的精力去完善它。

 ――而完全忘了她原本来的目的,是为了质问她究竟想做什么的。

 真是可怕的人,秽土扉间一丁点都不想跟这样的人当对手。

 阿缘并不介意对方揭露了这个小技巧。“总得有对比才能知道什么行什么不行嘛。”她笑了笑,然后拍拍手站起来重新坐回了火堆旁边,拿起一条处理好的鱼串架在了火上,然后一脸期待的看着那条被火炙烤的鱼,就好像自己真的是来野营的一样。

 “你……不,您到底是什么人。”

 看着坐在夕阳余晖中的少女,秽土扉间换了称呼,接着不由问出了一直被他埋藏在心底的问题。

 听到他的问题,阿缘眨了眨眼,思考了片刻然后开口:“――”

 因为远近和得到消息的不同,其他四个忍村的影(代理)并不是同时到来的。只不过因为都十分在意那个‘千手柱间’的事情,他们来的都很快,相差也不多。

 到达时间最接近的两个甚至只差了几个小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