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想像男人一样哪里都能去,可以上战场可以做生意,没有人欺负她。

 他说你爹这么护着你,你两个哥哥也护着你,不会有人欺负你。

 归闲静摇摇头说道:“你不懂。”

 然后给了他一个杏仁核,说是她从很多杏仁核里头挑出来的。

 他接过来看,归闲静说你看这个纹路像不像一个成字。

 他抬头看看归闲静又低头看,根本没看出来哪里像成字。

 他叫袁成弘,成是他名字里的一个字。

 归闲静前进一步,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那个笑容,那个眼神清亮,只是专注地在比划那个成字。回去之后不知为何他把那个杏仁核找人穿了个洞,一直挂在脖上。

 很多年过去,他都记着那个笑容。有次受伤快要死的时候,脑海里浮现的就是那个像在太阳底下绽放的春花一般的笑容。

 还有那句她要当男子没人欺负她的话。

 那是他小时候,到了他长大再见面,她看着他一笑说袁哥哥来了。

 他心里很难受。

 本来他那次来是想娶她的,只晚了一步。

 再后来,二十年过去,她带着丈夫儿子进门,还是那笑容,称呼变了,说袁将军来了。

 笑容是一样,面容是时间的沉淀,只可惜这个时间里没有他。

 他准备等女儿来了之后成了亲,他就返回辽东。

 这辈子有这个笑容陪伴他也知足,只愿她闲静安好。

 真想护着她不让人欺负,但他不能。

 好在老侯爷对女儿一直护着,还有归二哥,二哥说只要妹妹回娘家哭一声,他就让门二老爷当残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