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到哪里了?”
程如凛迈步走进来,一双眼在两人身上打量着,“我就是想旁听一下,没别的意思。”
郑姝儿在程如凛身上淡淡一扫,但也没和他计较。
“没事,师兄,你就当他不存在,继续说就是了。”
这话虽如此,但屋里突然多了一个大活人,闫其仪怎么可能装作看不见呢?
“总之你是最为关键的,无论如何你都不能发生任何的意外。如果可以……”
闫其仪朝着程如凛身上一瞥,“最好还是有专人保护你比较好,尤其是不能轻信任何陌生人。”
“这一点不用你担心,我自然会照顾好我夫人的。”
程如凛就好像是故意的,手下意识的还在郑姝儿的腰间。
“你有毛病啊?”
当着闫其仪的面,郑姝儿当然不能直接打过去。
一双好看的杏眼狠狠地在程如凛身上一蹬。
眼神要是可以shā • rén ,估计这会儿程如凛早就没命了。
可程如凛却视而不见,反倒是笑得更加温柔了,“毕竟我之前可是答应过她,无论如何都会陪在她身旁的。”
“是吗,那之前她被人冤枉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跟着?”
闫其仪毫不留情地揭穿了程如凛的伤疤。
上一次胡乐生来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他们都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