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一城倒是想找盛伯元。

 可惜,就算是两家联姻了,人家也不是他能搭上的。

 “你怎么不找嫣嫣帮忙?”鬼使神差般顾月荷问出了这句话。

 姜一城想也没想:“这种事怎么能让嫣嫣帮忙,这不是让她在盛家为难吗?”

 怕姜嫣嫣为难,所以找姜妙帮忙?

 不怕姜妙为难?

 顾月荷心头升起一股浓浓的说不出的怪异感。

 ……

 大概盛伯元昨晚回来后,陈美珠告状了。

 一大早,老爷子有事没吃早饭便出门了,盛伯元就在饭桌上冲盛星寒发难。

 “没大没小的东西,谁教你这样忤逆长辈的?”

 陈美珠假惺惺劝道:“你冲孩子发什么怒?我都没在意,再说我都已经习惯了。”

 习惯什么?习惯被盛星寒不敬?

 这哪里是劝解,分明火上浇油。

 “你不要再替这个孽障说话,反了他了,真以为没人治得了他,滚去跪祠堂!”

 “来人,把这个孽障带走!”

 姜妙蹭地站起,张开双臂挡在盛星寒面前。

 “我看谁敢动他!”

 “您明知道星寒身体,还让他去跪祠堂,您这是想要他命吗?”

 盛星寒根本不惧盛伯元,可他没想到,姜妙竟然敢为他当面顶撞盛伯元。

 她好像总是有孤注一掷的勇气,用单薄瘦弱不堪一击的身体,试图保护他!

 真的……很傻!

 盛伯元怒斥:“你算那根葱,盛家没你说话的份儿,滚开。”

 姜妙站在那纹丝不动。

 “今天,只要我活着,你们谁都被想动他一根手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