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挥挥手离开。

 江河松口气。

 回到盛家,姜妙捏紧拳头,把在路上想好的借口在心中默念一遍。

 低头整理一下身上的衣服和头发,确定看不出什么问题,这才进去。

 夜半三更,盛家老宅陷入一片寂静。

 穿过流水亭台,进入正厅,除了遇到几个巡夜的保镖,和值夜的女佣,并没有碰到其他人。

 正要上楼。

 “姜妙……”

 姜妙转身,看见陈美珠,她也是一副刚从外回来的样子。

 陈美珠那双眼睛上下盯着姜妙看了好一会,仿佛要把她身上的衣服扒下来。

 姜妙也在打量她。

 “陈夫人,这是去哪儿了?”

 “几个老朋友约我去打牌。”

 姜妙讥笑。

 打牌?

 眼睛会通红?分明是哭过的样子。

 “那看来陈夫人今天运气不太好,输得眼睛都红了。”

 “是啊,运气是不太好,你呢,这三更半夜的,现在才回来?”

 “台里今天忙,加班。”

 “哦……加班,要穿礼服啊!”

 姜妙耸耸肩:“谁说上班不能穿礼服了?”

 陈美珠走到姜妙身边:“这长夜漫漫,耐不住寂寞,我也能理解。”

 姜妙笑了:“哦,看来陈夫人深有体会啊,不知道你度过了多少个寂寞难耐的夜晚?”

 陈美珠咬牙。

 “希望你能一直这样笑。”

 “你也是。”

 陈美珠甩手离开。

 背过身,面目狰狞。

 姜妙已经准备好了借口,可是推开门,发现盛星寒并没有在。

 心中疑惑,他能去哪儿?

 但是,他不在似乎更好,这样省得解释了。

 天亮,姜妙醒来,还没睁开眼,就感觉到脖子有异样。

 一只修长微凉的手落在她纤细的脖颈。

 指尖轻擦过那些暧昧的痕迹,“不给我解释一下,这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