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法,妖法,这是妖法!”牢房里不知道谁惊慌地喊道。

 顾浅一个眼神过去,那人双手捂住嘴巴,赶紧闭嘴。

 身体朝后面躲去,他还不想死,还不想死。

 六王爷看到次子瞬间身亡,目眦尽裂地盯着顾浅。

 “你这个妖女!……”

 “六皇叔,你除了这一句,还会别的么?”顾浅浅笑。

 接着说道:“今日就到这了,孤明日再来。六皇叔,你最好祈祷下面的人能早一点找到顾砚归。不然……”

 顾浅话音刚落,一名侍卫急忙走了进来。

 “报,皇太女殿下。宰相有紧急的事情求见皇太女殿下。”

 “走。”

 顾浅二话不说向外走去。

 如果不是有非常紧急的情况,外祖父是不会这么急的找她的。

 一定是发生什么事了。

 顾浅刚一出天牢,便见到外祖父祁宗正正面带焦急在外面走来走去。

 “外祖父,发生什么事了?”顾浅连忙上前问道。

 “禀皇太女,逆贼顾砚归在外集结了10万兵马,以清君侧的名义,现在正往京城而来,已经到了城墙下了。”祁宗正急忙禀告。

 “他哪里来的兵马?”顾浅皱眉。

 “据探子来报,这支兵马应该是京城西城的驻守军队。只是不知道,那顾砚归是哪里来的兵符调动这支兵马的?”祁宗正道。

 兵符?顾砚归是如何能得到放在御书房的兵符的?

 想到宫里的萧贵妃,顾浅眼神一厉。

 看来这段时间,这萧贵妃没少做事啊!

 现在多说无益,还是赶紧去城门口看看情况。

 “走。你们先送宰相回宫,保护好宰相,孤去城门囗看看。”

 顾浅对着侍卫吩咐后骑着马向城门口奔去。

 “浅儿……”

 祁宗正焦急的声音随风飘散在风里。

 ……

 顾浅骑着马狂奔在京城的街道上,此时已经得到消息的百姓都已闭门不出,街上不见多少人影。

 不一会儿,顾浅便赶到了城墙下。

 此时已经大门紧闭,城墙上站满了官兵,都严正以待。

 “参见皇太女殿下!”

 见到顾浅的人连忙请安。

 “免礼。”

 顾浅下马,上了城墙。

 城墙上,顾浅的舅舅兵部尚书祁闻之和一名武将正在商量如何对付城外的这支兵马。

 见到顾浅上来,连忙准备请安。

 “不必多礼,两位爱卿还是先同孤讲讲现在的情况。”

 顾浅连忙扶住两人道。

 “禀告皇太女,逆贼顾砚归此时正在城下,他集结了西城护卫营的10万兵马,此时正兵临城下准备攻打我京城。”兵部尚书祁闻之拱手道。

 顾浅站在城墙上朝城外望去。

 两百米外,黑压压的人群正举着盾牌和矛严阵以待地站在那里。

 以顾浅的眼力,一眼就看到了人群正前方的男主顾砚归。

 此时,他也正抬头,看到了城墙上穿着太子龙袍非常显眼的顾浅。

 看到顾浅这一身穿着,顾砚归眼神明显的冷了下来。

 哼!这明明该是他才能穿的衣服。

 却被一个内宅妇人抢了去,他怎么能甘心!

 “傅将军,本王劝你赶紧打开城门放本王的军队进去。”

 “我大好的大明江山,怎可落到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内宅妇人手里。”

 “本王要替皇室清理门户,将这窃国的妖女五马分尸。”

 “傅将军你甘心被一个女人所统治吗?”

 顾砚归还是很聪明的,一上来就准备策反顾浅这边守城的将军。

 只可惜,要让顾砚归失望了。

 这守城的傅将军是一个坚定的保皇党,对皇上忠心耿耿。

 不然,宰相祁宗正也不会派他出来守这城门。

 听了顾砚归的话,耿直的傅将军大声喊道:“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你这造反的逆臣不必多说,本将军才不会同你同流合污。有本事划出个道来,本将军同你比划比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