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绝不可能!”

 “燕将军可是我朝中重臣,本皇子怎么会派人去刺杀于他?”

 “还请父皇明鉴,此事绝不是儿子所为。”

 二皇子跪在地上,信誓旦旦的说道。

 心里却有些慌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的暗卫随身令牌怎么会出现在将军府的刺客身上?

 他不是派人去城外找的山匪恶徒动的手吗?

 “那这令牌你作何解释?”

 燕枫明指着地上的黑色令牌沉声问道。

 “这,许是有人要陷害本皇子。对!一定是有人用这令牌陷害于本皇子!”

 “求父皇明鉴,真的不是儿臣所为!”

 二皇子深深地磕了个头。

 “至于这令牌为何会在燕将军的公子手里,儿臣相信是那贼人想挑拨离间儿臣和将军府的关系。要知道,儿臣就快要成为将军府的半个女婿了。”

 说到这里,低着头的二皇子眼里闪过被深深羞辱的恨意。

 让一个残花败柳成为他的正妃,这分明是想羞辱他,让他成为天下人的笑柄!QQ閲讀蛧

 不止是燕怀仁这个老狗贼老奸夫,那dàng • fù 也别想跑!

 这件事的幕后主使者,他也不会放过!

 二皇子余光瞪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太子,眼里闪过一丝杀意。

 张少杨面上不显,心里却乐开了花。

 这是,怀疑他了?

 嗯,怀疑得很合理。

 只是,怀疑又怎么样?得找到证据呀!

 ……

 二皇子的话成功地让皇帝陷入沉思,难道,真是有人在其中故意作乱?

 “臣妇斗胆,有句话想请问一下圣上。”

 顾浅行了个大礼,出声道。

 “将军夫人请说。”

 “谢圣上。臣妇想问的是,这块令牌外人是否能轻易得到?”

 “当然不能!”

 皇上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这令牌可是他皇家暗卫专属的。一人一令牌,人在令牌在,人死令牌消……

 想到这里,皇上心里一突。

 是啊,这令牌是绝不可能让旁人得去的。

 除非暗卫叛变,可这并不可能!

 皇家暗卫都是自小培养,认主后便会忠于一人,绝不会变。

 那还有一个可能便是,暗卫身死,来不及收尸,令牌才被旁人得了去……

 据说,刺杀燕怀仁的刺客有两名被当场斩杀……

 “据臣妇所知,黑色玄铁令牌,乃是皇家护卫所有。一人一令,人死令消。”

 顾浅望着皇帝,一字一句道。

 “臣妇恳请皇上为我家将军做主,我家将军他一生戎马,实不该落得如此下场!”

 顾浅伏下身去,双眼流下两行清泪。

 “求皇上为我父亲做主。”

 燕枫明也拜了下去高喊道。

 看着两个拜倒在地的人,皇上只觉头疼万分。

 一朝大将军一夜之间深受重伤,日后只能成为废人,这事一个处理不当,恐会引起朝堂震荡。

 “来人!将二皇子押下去!待事情真相查明再行定夺。”

 皇上思虑片刻,开口道。

 “父皇!父皇明鉴!真的不是儿臣啊!父皇!……”

 二皇子的声音越行越远。

 “少杨,此事就交于你来调查了。务必调查清楚,给燕将军一个交代!”

 “是,父皇。……”

 张少杨拱手道。

 听到这句话,似是松了口气的顾浅软倒在地。

 她得添点油才行……

 “母亲!母亲,你怎么了!”

 “母亲!”

 眼看着顾浅倒下,燕枫明心急如焚地喊道。

 “快!快宣太医!”

 见顾浅脸色惨白地晕了过去,皇帝也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喊道。

 喊完才发现,太医就在这里。

 “李爱卿,赶紧替将军夫人瞧瞧。”

 这这这,这燕夫人可是皇后最为疼爱的妹妹,要是出了什么事,皇后又该跟他闹了……

 “是,皇上。”

 李太医连忙上前,替顾浅把脉。

 旁边的张少杨看着顾浅这模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戏,还演上瘾了是吧?

 半晌后,李大夫收回手,神情严肃。

 “启禀皇上,燕夫人本就大病初愈,这次是因为太过伤心才导致昏迷,她现在的脉象颇为虚弱,几乎摸不到。怕是,怕是要不好了……”

 李太医跪下道。

 “什么!”

 皇上惊呼。

 “母亲!母亲……”

 燕枫明心急大喊。

 “朕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定要保住燕夫人的性命!”

 皇帝沉着脸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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