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贵妃坐在榻上,脸上表情也不好看。

 她和顾婉那个贱人自小便认识,又先后嫁给了当时还是皇子的皇上。

 只不过,顾婉为妃她为侧妃。

 皇上登基后,封了顾婉那个贱人为皇后,封她为皇贵妃。

 同样都生了儿子,她凭什么只能为贵妃?

 说得好听是贵妃,说的不好听点不同样是个妾!

 她不服!

 特别是在顾婉那个贱人的儿子被封为太子后,她对那母子俩的恨意达到顶点。

 不过不要紧,皇上当初不也不是太子吗?还不是一样坐上了这天子的宝座?

 皇上可以,那她儿子也可以!

 这些年,他们母子努力表现,苦心经营,在朝堂上也得到了不少的支持者。

 可没想到这一切利好尽毁在一个女人身上!

 早知如此,她当初就不该求得皇上办那场宫宴,给了那些贱人可乘之机。

 难道,他们就这样败了吗?

 不行!她不甘心!

 ……

 “应儿,如今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萧贵妃缓缓站了起来,眼里闪过一丝狠色。

 “母妃和顾婉那个贱人争了这么多年,母妃不甘心就这样败了。应儿,难道你甘心吗?”

 “如果让顾婉生的那个贱种坐上了皇位,你我母子二人恐怕都不会有好下场。”

 “这一次,是我们最后的机会!……”

 萧贵妃美目微眯,咬牙切齿道。

 谁也不能阻止她儿子登上大宝,谁也不能……

 “母妃放心,儿臣明白!”

 二皇子目露凶光道。

 ……

 新宅子里。

 顾浅半靠在窗边的榻上,正和伍子感叹这次任务除了当了一回“刺客”,她全程装病,任务完成度就到了98%,完成得也太容易了些。

 “母亲,哥哥回来了!”

 门外,传来燕若玥欣喜的声音。

 两道身影从未关的门走了进来。

 “儿子给母亲请安。”

 清朗好听的声音响起。

 “母亲,您身子好些了吗?”

 几日不见的燕枫明关切地看着顾浅。

 “母亲已无碍,明儿这几日在忙些什么?”

 顾浅微笑着问道。

 “回母亲的话,儿子准备下场参加今年的秋闱,故而这几日在认真温书。”

 燕枫明拱手行了一礼道。

 以前,将军府有父亲战神的名头顶着,有母亲辛苦操持着,他18年来过得太过舒适。

 现在,父亲做下这样的丑事,被皇上夺了镇国将军的封号职位贬为了庶民。

 也连累的母亲没了一品诰命夫人的封号。

 他受了母亲18年的关心庇护。

 以后,便换他来守护母亲,为母亲再挣一个诰命……

 “温书好,不过明儿也要注意劳逸结合,不要累到了眼睛和身子。”

 顾浅温和地点了点头。

 原主这双儿女,本性教养都是极好的。

 只要稍加引导,便不会出现上一世的悲剧。

 “儿子省得,母亲不必挂心。”

 “你的院子玥儿已带人替你收拾好,那院子书房向阳,光线极好。以后,在那里温书是极好的。”

 “儿子多谢母亲,也辛苦咱们玥儿了。”

 “哥哥,我这便带你去看看。”

 “去吧。……”

 ……

 顾浅这边一派其乐融融,而皇宫那边氛围就没这么好了。

 太子的寝殿里,李太医正一脸严肃地给“昏迷不醒”的太子把脉。

 旁边,另一名太医正在用银针测试一碗打翻在地的燕窝。

 片刻后,太医看着手里的银针,神色巨变。

 朝着旁边心急如焚的皇帝皇后跪了下来。

 “启禀皇上,这燕窝……这燕窝里被下了剧毒!”

 “什么?皇儿,是谁要害我的皇儿?”

 听到太医的话,旁边的皇后身子一软,差点站立不住。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上怒道。

 正给太子把脉的李太医,眉头一皱,而后又不敢置信地再检查了一遍。

 “启禀皇上,太子殿下所中之毒和燕将……燕怀仁一般无二。”

 “什么!?”

 皇上听闻后,踉跄了一步。

 “回皇上,太子殿下所中之毒正是断肠!此药乃西域奇药,寻常人不得……”

 李太医跪了下来,伏下身子道。

 听闻此话,皇帝心里最后的一点期盼也落了空。

 “断肠!断肠!你快,快救治太子!”

 那个逆子!好样的!好样的!竟敢对自己的皇兄动手!

 “微臣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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