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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家村里,一只枯如老树般的手,颤颤巍巍的端起床边矮几上缺了口的陶碗。

 “咳咳咳……!”

 一声剧烈的咳嗽声响起。

 那只颤抖的手一个不稳,陶碗瞬间打翻在地,发出沉闷的声音。

 床上的身影止住咳嗽后,顿了半响,才慢慢的从破旧的木床上爬起身子。

 就这一个简单的动作,也仿佛要了此人的半条命。

 那干瘦的脸上,布满了汗水。

 “唉!”

 看着地上又缺了一个口的陶碗,干瘦的人,也就是程璋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

 浑浊的眼里,已经看不出是后悔还是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