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佳挑了挑眉,“哦?是吗,十二年未见,一见面就爱而不得?看来你这二十天,将警察可能问到你的问题都提前准备好了。我现在无论问什么,你都会一口咬定误杀对吗?”

 万诚戈有些迷惑的抬头,同时心跳如鼓,没有作声。

 “不如我们换点别的问题,万诚戈,知道‘刨锛案’吗?”

 万诚戈心里一抖,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可颤抖的双手还是出卖了他。

 苗佳手指点着桌子,倒背如流,刨锛案的卷宗她看了不下十遍。

 锛儿,是东北这边的说法,指一种瓦工的锤子,一头是平的一头是尖的。而刨锛儿,是简单粗暴的用锤子在人后脑直接击打下去。一般被刨锛的人,不死也是重伤。

 而在3年之间,东北安城曾发生过性质恶劣的连环刨锛儿shā • rén 案件,凶手狡猾而又残忍,曾轰动一时,社会影响极大。

 那段时间晚上7点以后街上连出租车都看不到,没人敢一个人独自走在夜晚降临的街道,因为凶手很可能突然出现在你身后,给你致命一击。

 在那个摄像和勘察技术并不完善的年代,警方调动了大量人力物力,可对方反侦察能力太强了,即便警方钓鱼,几次和对手正面交锋都被他逃掉了。

 前前后后刨锛案受害者一共九人,这九人毫无社会关联,男女老少各异,都是被抢了钱或者贵重首饰,凶手好像目的非常直接,就是抢钱。

 彼时正值国营体制改革,东北大批工人下岗的时期,很多人入不敷出,所以警方调查的方向也定位在这。

 虽然当时有被抢救过来的受害者回忆说,隐隐约约看到了凶手穿着安城二中的校服,并引发出诸多谣言猜测,可最后警方是当场逮捕到了犯罪嫌疑人,和最初推测的一致,就是个下岗工人因为钱,叫钟怀隐,对方也承认了自己就是刨锛案凶手,并且手持的凶器和受害者的伤口完全吻合。

 只是警方还没等再深入调查的时候,钟怀隐就在看守所自杀了。

 曾经轰动一时的案件就这样结案了。

 可连警方都没想到,在刨锛案侦破的十五年后,又会被再次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