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什么。”

 组长叹着气点着他,“你还记得上次老冯被打劫的时候什么样,吓的尿了裤子,别说反抗了,站都站不起来。可这次不仅随身带着刀子防范,还在粮油店附近多设了机关。”

 组长说到这里有些悲伤地叹了口气,“上次我们就看了粮油店的账本,入不敷出,哪怕他在米里做了点小手脚,都还是在赔,老冯是对那十万块钱动了心。所以才会奋力反抗。

 就像你说的,上一次,凶手根本只想抢钱,没打算对他下手,这次也许就是因为他反抗了才会下手。

 看没看到,这十万块钱就是罪恶的源头,一点线索没捞着,废了半天劲,却酿成了悲剧。唉。赶紧把十万块钱悬赏撤下来吧。

 这个时候,下岗的那么多,缺钱的人多,人都不像人了,都疯了。为了钱,命都不要了。都怪我,当初就不该提悬赏的事,这是要写到报告里的。”

 组长没再说下去,一脸苦大仇深的朝局长办公室走。

 苗志新愣在原地,半晌,大步往法医室过去。

 他就不信了,凶手一点痕迹留不下?这次可是动了刀子,比程连发搏斗那次可严重得多,凶手不会一点痕迹留不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