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对母女走远了,年纪大一点的护士点了点那张面包纸,小护士还没明白过来,老护士就撇着嘴,“我还说呢,怎么面包房能剩下这么多卖不出去,这个曼哈顿,之前多有名的西点屋,在那当营业员提成可多了,是个好差事,可惜啊。”

 小护士也一下想到什么愣住,面包在嘴里含糊不清的,“妈呀,是那家面包店吧。”

 “对,就是那家,报纸说那个售货员叫李什么来着?反正就是被刨锛儿那个。

 “哎呀人就是这样,一个售货员死了和面包店有什么关系,客人就跟着害怕,连带着面包店生意都不好了。”

 小护士此时也没心情吃了,就好像面包和凶犯有关似的,扔在柜台边上,嚼在嘴里的半只也顿时没了滋味。

 “还有啊,那个老太太说的送面包那女的,下午还来了呢,打扮的是很时髦,也不知那么漂亮的,怎么和陈瑶要好的。”

 “别这么说,陈瑶人不错。我倒是觉得陈瑶好,本分,她那个朋友叫什么艳华的,一看人就飘。”

 “可人家下午还给了花呢。”

 小护士指着角落里医用玻璃瓶插着的一朵向日葵。

 老护士冷哼,“精致的资本主义作派,我看还是陈瑶好。”

 护士们一边拿药分药,一面不忘了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