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是冲着粮食,而是赤果果的报复,暴力踹开幸存者的门。

 霍翊深神情严肃,“来者不善。”

 早料到有这天,姜宁回屋抄家伙。

 他们可真会挑日子,郑伟丽三人早早去凤山砍柴,钟家父子前两天开始去新单位报到。

 要跟天灾抢时间,科研人员吃住都在单位,半个月才能回家一次。

 钟母也报到了,前两天开始收尸。

 昨天来了十几个人,除了冰面上堆积的尸体,还会进每幢楼清理,用车拉到集中处理的地方焚化,避免引起瘟疫或其他疾病。

 可以看得出来,政府有在积极抗灾。

 现在,18楼只剩姜宁跟霍翊深能打的,以及一条战斗狗。

 姜宁预感不好,感觉他们有备而来,穿好防弹衣将狗子锁在房间。

 “呜、呜,汪!”

 被骗的可乐急躁不安,拼命扒拉着门:铲屎的,快把门打开!

 铲屎的,铲屎的!!!

 再不开门,它就开砸了。

 姜宁出来,霍翊深同样在锁门,豆豆被困在里面。

 “阿宁,你在这里待着,帮我盯着豆豆。”

 霍翊深低头,子弹上膛。

 姜宁同样拿出枪,“该来的躲不了,你保护不了所有人的。”

 霍翊深怔了下,“好。”

 两人往楼下走,那帮人已经在撬16楼楼梯口的门。

 钟奶奶在17楼焦急很,旁边多了个手持棍棒的男人,是1703户主曾年轮。

 “小姜,他们来了,这可怎么办呀?”

 这帮人消息真灵通,钟家父子悄悄离开的,钟奶奶除了跟18楼提过,压根没人知道他们不在家。

 偏偏郑伟丽三人也不在,这不只剩姜宁跟霍翊深,而对方来了十几个人。

 姜宁扫了曾年轮一眼,什么话也没说。毣趣阅

 倒是曾年轮有点尴尬,主动解释道:“上次我家出去找物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