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懒得跟废话,“既然挨着我们倒霉,麻烦立刻马上滚得远远的。”

 “我们凭什么搬?”曾年轮的媳妇恨恨盯着她,“你们害得我儿子被绑,又打伤我老公,这事没完!”

 姜宁无语,“你们想怎么样?”

 曾年轮拉住媳妇,强忍痛苦望向姜宁等人,“各位,真是对不住,这事是我做的不厚道,千不该万不该对你们下手。

 可我真是没办法了,阿宝才八岁啊,如果我不照做的话,阿宝就会被他们弄死。

 有今天是我自作自受,可大人犯的错跟小孩没关系,你们能不能帮我把阿宝救出来?”

 姜宁不知道,他怎么有脸说出这句话,他儿子的命是命,18楼的命就不是命?

 趋利避害是人的本性,他遇到危险第一时间躲起来,却接二连三让18楼送死,现在还让18楼牺牲性命去救他儿子……

 姜宁说话不客气,“你在想屁吃。”

 她不再理他,而是径直走到1702,抬脚踹门,“你们要够种,一辈子躲在里面别出来。”毣趣阅

 嫌她威力不够,郑伟丽加踹,“里面的人听着,再不出来,老子把你门卸了!”

 然而,1702死活不开。

 “行,你们都行。”姜宁冷笑,“我们下次要是再来,算18楼输。”

 说完不再理其他人,转身上楼。

 郑伟丽等人同样如此,谁愿意再做冤大头,以后等17楼冲烂了再说。

 曾年轮媳妇还想找姜宁算账,谁知却被老公紧抓住手。

 “阿丽,听我说,我快不行了。”

 她抱着曾年轮嚎啕大哭,“不会的,老公你不会死的。”

 “错在我,是没我看住儿子。”

 冷,好冷,潮湿的寒气不断往骨头缝里钻。

 痛,好痛,感觉五脏六腑在逐渐僵硬。

 “阿丽,我死后你别找18楼麻烦。”曾年轮挣扎着爬起来,“那帮人不会放过18楼的,18楼的人也不可能妥协。

 你得好好活着,替我活着等阿宝回来。”

 “老公,我不能没有你。”

 “如果18楼赢了,阿宝或许有机会回来。你现在马上走,找个地方躲起来,不要管任何人任何事。”

 曾年轮拖着流血的身体,从厨房拿出菜刀挣扎着下楼,“我现在去、去找那帮人拼命,你、你不能死,绝对不死,要带阿宝活下去!”

 女人撕心裂肺,“老公,老公!”

 曾年轮不管不顾,强撑着最后的意识,固执地一步步往下走……

 刚走出7楼,踩在结实的冰面没几步,僵硬的身体扑通倒在地上,再也没有爬起来。

 姜宁刚打开门,可乐猛地扑上来,朝她凶狠吼起来。

 边吼,爪爪边扒拉她。

 知道它生气,姜宁蹲下来撸它狗头,“乖,我没事。”

 不听不听,狗子不听。

 一爪子过去,打在她脸上。

 挨揍的沈宁,“……”

 郑伟丽等人震惊,没想到大佬狗这么猛,居然连主子都敢扇。

 怎么办呢?两个都是大佬,手心手背都是肉,帮哪个都偏心。

 于是,众人心照不宣,目光虚望向别处,什么都没看到哦!

 可乐扑住姜宁怀里,嘴里不停发出呜呜的悲泣,铲屎的嫌它是累赘,打架不让帮忙。

 “哎呦,我家可乐很厉害的,但是他们手里有硬家伙,打到了会死人的。”

 姜宁不停安抚着它,“下次,下次一定你参加好不好?”

 可乐抬眼望着她,真的不骗狗?

 “真的。”姜宁拿起它的爪子拉勾。

 霸道狗子这才放过她,腻着主子不愿意放开。

 羡慕的陆雨,“……”

 羡慕的张超,“……”

 真的,也就是狗子才有勇气打姜宁耳光,换别人不知死多少回了。

 反正,他们没这个胆。

 小时候被她狂揍的心理阴影,到现在还没有消散。

 唉,做人跟做狗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霍翊深打开门,豆豆同样扑过来,委屈地厥着嘴巴,泪珠儿在眼眶不停打转。

 他轻轻摸妹妹的脑袋,“别哭,哥哥没事。”

 豆豆紧紧抱着他,“哥哥,我也可以的。”

 为什么每次一遇到危险,不是把她绑树上,就是锁在屋里面?

 等两只情绪稳定,18楼全员到1803集合。

 张超陆雨将搜到的东西搁到桌上,“这些怎么分?”

 其他还好说,关键是三支硬核武器,实在馋死人了。

 这玩意拿手里,信心百倍啊。

 姜宁同样高兴,18楼终于人手一把了。

 可乐贼精,它见过铲屎的把玩这东西,知道是厉害的家伙。

 毫不犹豫过来,叼起一把放姜宁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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