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它完成目标,训导员奖励肉干,“好狗。”

 咦,想摇尾巴是怎么回事?

 不行,不能被敌人诱惑了,肉干有毒!

 可乐吐出来,拒绝他的投喂。

 对练太累,客厅有炭火跟取暖器,疲倦的姜宁不觉间睡去。

 霍翊深回来,进房取了条毯子盖在她身上。

 姜宁“咻”地睁开眼,眼神冰冷而防备,手里握住把匕首。

 要不是反应过来,匕首已经扎过去。

 “做噩梦了?”霍翊深取过她的匕首搁桌上,“已经过去了,我不会让你再陷到那般绝境的。”

 一场梦魇,耗走了姜宁所有精气神。

 霍翊深微微蹙眉,“是我让你不安了?”

 也不能这么说,但确实有他的因素。

 姜宁孤独惯了,十几年的成长没人陪伴,末世三年踽踽独行,现在身边突然多了个男人,而且处处对你好,这让从来没有得到关爱的她一时间适应不来。

 但怎么说呢?好处也是有的。

 干活有人搭把手,家务活有人承包,寂寞了有人陪,遇到事还能商量。

 多多少少,还是有点诱人。

 毕竟人是情感动物,独活可以,但精神却贫瘠荒芜。

 否则,哪会来焦虑恐慌?

 “没有,只是不太习惯,你给我点时间。”

 姜宁尝试着去打尘封已久的心门,想要让阳光照进荒芜黑暗内心。

 霍翊深握住她的手,“好。”

 答应相处有段时间,但姜宁仍不太习惯这种亲密,下意识想将手抽出来,谁知他却没有松开。

 刚要开口,谁知他突然将手松开。

 姜宁抬头,发现可乐蹲在对面,幽深的目光紧盯着霍翊深不放,歪着嘴磨牙:再不撒手,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