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隔三岔五给它拍照,记录它的成长历程,一遍遍对比医书上的图片。

 嗯,越来越像了。

 但是,差异还是有的。

 霍翊深笃定,“是它,错不了。”

 行吧,他说是就是,反正这家伙向来稳重,不是满嘴跑火车的人。

 既然搞定一款,还有另一款呢?

 姜宁问道,“你们当时去哪找药的?”

 “东樵山。”

 东樵山不止是省四大名山,同时还是道教七洞天名川,海拔高地势陡峭,山顶常年云雾缭绕,位于在惠城管辖的县级地。

 姜宁诧异,“好几百公里,你们怎么会找到那里去?”

 “雾霾让环境更恶劣,教授跋山涉水将周边都找遍了,最后只能去东樵山碰运气。”

 没想到,还真的找到了。

 现在是极昼,出行相对安全一点,姜宁有些心动,“要不,我们去一趟?”

 连他都能感染,更别提她跟豆豆了。

 姜宁可不想把肺都咳出来。

 霍翊深稍作沉默,“我去一趟,你跟豆豆留下来。”

 “为什么?”

 “地震虽然没把东樵山震塌,但山体已经非常危险,一个不小心就会塌陷或巨石滚落。”

 上辈子,护送小队在找药过程就牺牲了三名成员。

 霍翊深不想让姜宁经历这些。

 “就是太危险,我才要跟你一块去,如果躲避不及时还能进空间。”

 上辈子他运气好,不代表这次同样走运。

 然而,霍翊深愣是不同意。

 姜宁眼波流转,退而求其次,“我们先去锦石山看看,要是没找到再说。”

 锦石山同是省四大名山,是座沉寂了亿万年的死火山,无论海拔跟地势都没有东樵山险峻,独特的地貌滋养了很多动植物。

 关键是这座山属于凤城,离城区只有80公里左右。

 霍翊深不想打击她,“上次找过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