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离还是第一次听商陆自称小少爷,以前都是她阴阳怪气他时才会这么叫他,不由得眉脚跳了跳。

 她和商陆在厨艺上面,纯纯就是两只菜鸡。

 刚结婚时小少爷处处看她不顺眼,有一天不知道抽了什么风,硬是让她亲手炖汤给他送过去。

 结果汤炖好了,锅也炸了,小少爷食物中毒外加花甲过敏,被送进医院住了半个月。

 今天再做鱼,虽然并不是她亲手操刀,但那个画面,她仍旧提不起来多少期待。

 算了,小少爷脑回路一贯不走寻常路,指不定又在想什么主意来膈应她。

 姜给商陆回消息:可以,那我回去的时候顺便去超市买了鱼。

 姜玉树刚走出迪圣特不远,就被一个身材高大、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挡住了去路:“不好意思,姜女士打扰您一下。您现在如果有时间的话,方便一起喝一杯咖啡吗?我有些事想和您谈谈。”

 “抱歉……”

 姜玉树刚要拒绝,男人又继续说:“是这样,是关于您的侄女,姜离的事情。”

 姜玉树被男人带到附近的一家咖啡馆,靠近悬铃木的那张白色拉膜亭下,坐着一个长相俊美、气质温和的男人。

 穿着一身灰色的西装,系着酒红色的领带,金丝框半边眼镜下,一双丹凤眼微微眯起,眸光凌厉,似能将人看穿透彻。

 悬铃木浓密的阴影笼罩在他身上,日光从树缝之间倾泻下来,为他镀上一层金边。

 商行言的视线紧追着从斜对面迪圣特走出来向着车库走过去的姜离。

 她看上去似乎心情很好,即便是踩着高跟鞋,脚步也很轻快,时不时地低头看一眼手机,脸上挂着淡淡的笑。

 直到她的身形完全塞进卡宴里,商行言才收回视线。

 “请坐。”他微微抬手,坐出一个“请”的手势,然后顺势将一盒餐巾纸推过去。

 举手投足间,满是上位者的威严,令人忍不住打冷颤。

 “好的。”姜玉树勉强挤出来一个笑,拉开椅子坐到他的对面。

 但耐不住对方的气场实在强,姜玉树坐了两分钟,硬着头皮抽了两张纸,擦干了自己身上的咖啡渍,但很快她就就有点坐不住了,忍不住问:“您认识阿离?”

 “认识。”商行言点点头,“我们以前是同学,今天请您过来,是有件事想请您帮忙。”

 他说着,伸手将一个u盘推过来。

 姜玉树疑惑地看向他,“这是?”

 “之前毕业前她托我保管的,不过我最近刚回国,联系不上她,如果方便的话,麻烦您替我将这个转交给她。”

 姜玉树面露不解。

 “里面的资料,对她而言很重要,请您务必要帮忙。”商行言微微坐直身体,双手合十搭在桌面上,“当然,事情成功的话,我也会有相应的报酬答谢您。”

 商行言说了一个数,姜玉树原本迟疑的表情瞬间坚定了下来。

 她伸手将u盘攥在手里,礼貌地笑着:“您放心。”

 “那就等您的好消息了。”商行言起身,对着姜玉树温温颔首,“哦对了,还有一件事,u盘里面的资料,对她而言很重要,您应该不会不问自看吧?”

 “当然不会,您放心。”姜玉树继续笑着。

 “好的,那么,回见。”

 商行言抬脚离开。

 姜玉树脸上的笑消失不见。

 她回到家,华朗出去应酬还没回来,姜玉树听着佣人的话,心里松了口气,双手拎着裙摆上楼进了书房。

 电脑打开,插入u盘,里面只有一个文件压缩包。

 没有密码,压缩有五六个视频。

 姜玉树点开其中一个播放,脸上渐渐浮现一抹算计的笑。

 季节入了秋,天就黑得格外早,姜离选了无刺的巴沙鱼和一些配菜,准备结账的时候,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小姜?”

 姜离一愣,回头看过去,脑中记忆飞快运转着,“阿……妈?”

 一句“阿姨”险些脱口而出,好在她及时收住了话头,才没露馅。

 她从售货员手里接过购物袋,礼貌地笑了笑:“爸,妈,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叫住她的不是别人,正是商陆的母亲,陆琳。

 陆琳手上还挽着一个穿着驼色毛衣的蓄着胡须的男人,也不是别人,就是传闻中和商陆一样不务正业一心想搞艺术的商家独子,商陆的父亲,商谨言。

 陆琳和商谨言,平日里一直在国外,不是旅游就是工作,姜离和商陆结婚后,每只有过年时才会在老宅见到他们。

 因而今天破例在超市见到他们,不免有些意外。

 除了意外,还有些担心。

 她太久没见到他们了,以至于都忘了在他们面前还要维持和商陆之间的表面夫妻的关系。

 “我们年底准备去冰岛住一段时间,就提前回来,正好看看你们。”陆琳笑了,“怎么一个人出来买菜?小陆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