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迷惑了。

 什么样的人,会是所有人都有所耳闻的?

 他们在脑袋里划拉一圈,也没划拉出一个人物。实在是因为于可远之前只在谋略和文采上发光,但这些和制衣、造船根本不相干,没有谁会将这些事情联系到一起。

 严世蕃本就心急,见陈洪仍在卖关子,便道:“不管是谁,都得立刻押进京,详细盘问才行!”

 “这恐怕难办。”

 陈洪摇摇头,“这人身上是有官司的。徐阁老,事情您清楚啊。前些天,是您向皇上请奏,左宝才和季黎被押解回京,路上没少说些胡言乱语,您为澄清严阁老和严世蕃的清誉,便将谭纶和张居正派到山东,以正人心,清浮言。制作这两张草图的,便是山东通倭案的重要人证于可远。若把他调回北京,案子只是暂时放一放了。诸位大人觉得呢?”

 图穷匕见!

 这才是陈洪真正的意图,也是皇上的良苦用心。

 将于可远调入京城,调停严党和裕王党在山东的交锋,一切争端和矛盾都要放在打赢前线这一仗之后。

 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怎么会是他?!”严世蕃又惊又怒,连眼神都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