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狗儿处理好档案。

 李兴又吩咐他,拿着拘人的绿签,带着衙役把刘府管家带来,他要升堂审问。

 “是,少爷,狗儿这就去办。”

 李狗儿的办事效率很显然比那些衙役班头快的多。

 半个时辰都没到,刘府管家就被拘到了大堂。

 三班衙役到位,李兴开始升堂问案。

 杨祐正在和保正、里正协调种植土豆之事,所以并未到场。

 只是让李兴意外的是,一直对审讯并不上心的陈主簿,这才倒来了。

 “啪。”

 惊堂木一拍,李兴开始问案。

 “刘管家,你冒领廪米,侵占学田,可知罪?”

 刘管家来之前还有些忐忑,现在见李兴如此一问,他反而轻松了。

 这县令如此问,把所有的罪责都弄到他身上,很显然是惧怕他家老爷。

 他只要死咬着不承认,他不信这县令还敢对他动刑。

 “大人冤枉,小人对这些一无所知,还望大人明察。”

 刘管家跪在地上,故作惶恐的喊冤。

 “本官已经明察了,证据确凿,你这奸猾之辈,竟然抵赖,来人,大刑伺候。”

 李兴才没时间跟刘管家在这里扯犊子。

 反正有证据,你不认,那就打到你认。

 “我……我冤枉,大人,你这是要屈打成招,小人不服。”

 刘管家有些傻眼,这个狗官,怎么不按流程走。

 陈主簿本就是听了要审讯刘管家,才特意过来的,怎能让李兴用刑。

 赶紧起身制止要动刑的衙役,走到李兴身边小声道:“大人三思,刘家和刘贵妃是本家,事情闹大恐怕对大人不利。”

 “你的意思是?贵妃娘娘会为了这个狗一样的管家,跟我邢国公府翻脸?”

 李兴反问。

 “这……这……”

 陈主簿一下子被问住了,这了半天,终于想到了理由:“为了管家自然不行,可要是刘家去喊冤,恐怕就麻烦了。”

 “哈哈,陈主簿,你这话可说到本官心坎了。”

 李兴笑着拍拍陈主簿的肩膀,就在陈主簿以为李兴妥协,松口气的时候。

 李兴却再次开口:“本官从小就喜欢麻烦,没有麻烦我是吃啥都不想,做啥都没劲,现在有麻烦,本官忽然觉得浑身舒坦。”

 “你他么怕是有大病吧!”

 陈主簿心中腹诽。

 他知道李兴这是铁了心,要办成这事儿!

 知道自己再劝也没用,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只能无奈的说了一句:“大人,舒坦就好。”

 陈主簿退下,李兴从签筒中抽出一根红色签字,仍在地上:“给我打。”

 下面开打,李兴却也没有闲着,指挥衙役:“人犯也是人,我们要人性化,你们要给我打对称一些,要不然偏了,会影响他排泄的。”

 “哎呦……哎呦……”

 刘管家边喊,心中边腹诽:“我谢谢你十八辈祖宗,狗官你不是人。”

 “左边打了十下,右边怎么才八下,对称明白不?”

 李兴再次出声,刘管家看向李兴的眼神都变了,这特么就是个恶魔。

 老子挨打,你却说匀称。

 衙役们也觉得老爷要求有点高了,反正打完之后就肿了,匀不匀称有区别吗?

 心中吐槽,可是手上动作却不敢乱,匀称着打。

 在打到三十下的时候,刘管家终于崩溃了:“大人,别匀称了,小人什么都说,什么都说,您尽管问。”

 “你说你这人,什么有什么嗜好不好,非得喜欢挨打,你看把衙役兄弟们累的。”

 李兴看着呲牙咧嘴的刘管家,直接来了个暴击。

 “噗……”

 刘管家被刺激的,一口鲜血喷出。

 随着这口血喷出,他没有昏过去,精神似乎比之前还好了一些。

 李兴笑眯眯的看着他问道:“冒领廪米,侵占学田,都是谁配合你的?你又是受了谁的指使?”

 刘管家缓了一口气,恢复一些冷静,这才道:“大人,没人指使,也没人配合,一切都是小人利益熏心,一个人做的。”

 “那你可知,冒领廪米,侵占学田是什么罪吗?”

 李兴没有让人继续打他,而是看着刘管家,自问自答:“本官告诉你,那是夷三族的重罪,你真想让你的三族给你陪葬吗?”

 “啊!”

 被打的刘管家本就精神处在崩溃的边缘,这时候一听他认罪要夷三族,几乎失去了思考,吓得什么都说了。

 “是,我家老爷指使的,小人只负责跑腿,其他的事情,真的不知。”

 “你家老爷,是刘德刘老爷吗?”

 李兴再次追问,刘管家使劲点头:“是刘德刘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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