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岁婚事还不曾定下来,这在大庆朝来说已经是大龄了。

 张晓蓉显然已经打听过柳晏清来历了,道:“那也不能急急嫁了吧,我知道他家是开绣庄的,可是我也悄悄问过了,绣庄是他娘和妹子开的,底下两个弟弟行商,现在瞧着是好,要是往后分家了呢?半个铺子还要分三份呢,落到手里有什么呀,到时候可真就是个捕快了。”

 张晓蓉都能想到的事情,张晓芙又怎会没想到,她想到刚才见过的柳晏清,唇角不觉扬了扬:“捕快也挺好的。”

 张晓蓉目瞪口呆,拿手探了探张晓芙额头:“你昏头了吧。”

 张晓芙把堂妹的手拨开,笑道:“我清醒得很,我听三婶说他为人挺能干的,就算不靠着三叔,升个捕头也是迟早,做个捕头娘子,其实也没什么不好,没有大富大贵,也是吃穿不愁。且他娘和妹妹咱们也是见过的,看着就是好相处的,这样的人家有什么不好?我觉得挺好的。”

 张晓蓉:“……”

 劝是劝不动了,她想想去如意绣庄那回见到的柳渔,妹妹长成那样,当兄长的还能差了?

 心里料定二堂姐就是被男色迷了眼,急得一跺脚:“行吧,你自己高兴就好,以后别后悔就行。”

 会后悔吗?

 张晓芙又想到柳晏清说的那些话,她觉得自己不会后悔。

 也说不出什么缘由,就是一种直觉,直觉柳晏清是一个内敛,却把温柔和担当都刻在骨子里人。

 张晓芙想到此,眉眼间不觉又染上了笑意。

 张晓蓉:“……”

 男色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