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坐在首位上,没有过度激动的声调,也没有意气激昂的比划,仅仅是用那种理性的,平静的声音残酷地解开了这些还抱着氏族的美梦的家伙自我蒙蔽的眼罩。

 “我说,只有部落制度,才是能够解决我们的困境的根本制度,现在还有人有意见吗?”

 陈宇放松地靠回了椅子上,微眯着眼睛,俯视着座下的诸位族长。

 “没有。”

 下面传来一阵微弱的回应。

 但是陈宇知道,即使他们现在知道了不可能维持或者恢复氏族制度,但仍然无法接受部落制度对他们既得利益的侵害。

 这是很自然的。

 虽然有为了理想背叛阶级的个人,但却没有背叛阶级的阶级。

 对于通过氏族制度维持地位的部落氏族族长来说,总是他们明白抱着氏族的制度只能渐渐溺死,他们也很难对自己手中的利益放手。

 “你们都是部落从最弱小的时候便加入的老人了,你们应该知道,但凡是我提出了的挡在部落前面的问题,那就一定要去除的。”

 “但我从来都不是无情的人,你们的利益,我绝不会损害,他只是转变了一种形式,再回到你们身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