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跟撩完就跑有什么区别?

    过分!

    方缇进入宴知淮的里间,发现里面虽然很宽敞,但是却很空荡。

    除了一张床,就只有一张桌子了。

    看来的确只是他用来暂时休息的地方。

    方缇一点也不客气地爬上床,给手机插上充电线后,她就大大咧咧地躺了下来。

    身下的床是宴知淮躺过的,被子是他盖过的,枕头也是他枕过的,仿佛还残留着独属于他的味道。

    方缇努力嗅了嗅,忍不住勾起嘴角。

    这样,真好。

    外面,宴知淮刚坐下来准备继续办公,五人小群就弹出了消息。

    是福不是霍兄弟们,咱们都多久没聚了?要不晚上老地方聚一聚?

    当初为啥想不开从医今晚有两台手术,走不开。

    萧延今晚有场相亲,逃不掉。

    是福不是霍哈哈哈,二哥你怎么这么惨,居然都沦落到要相亲的地步了?

    当初为啥想不开从医相亲对象是什么总统的女儿吗?以二哥你的机智,怎么连一场相亲都逃不掉?

    萧延别提了,海城岳家。

    是福不是霍……不是我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