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他去元帅府赴宴的时候,也是看见中尉大人拎着萨迩军医出门,好像一松手,军医就会跑了似的。

 凯瑟斯:“确实是这样,萨迩的兽形是兔子。”

 “啊,原来如此。”

 林榆恍然大悟。

 弹跳力惊人的白兔,如果不拎着,鬼知道下一秒就蹦到哪里去了,要命的是,兔子还会钻洞,真跑了捉都捉不住。

 只是没想到,人形状态下的萨迩军医还保留着兽形的特质。

 林榆想到毛绒绒,就习惯性去想大狮子。

 “唔,大狮子今晚不知道要加班到几点……”

 他瞄着元帅,颇为心机地嘀咕了一嘴。

 本意很明显了。

 林榆就是想问对方:能不能大发慈悲放大狮子下班啊?

 这都什么时间了,大狮子还在加班,也不知道吃饭没有,累不累,困不困?

 生产队的驴也没这么忙啊……

 但他又怕耽误大狮子在元帅府的重要工作,只能小心翼翼地试探一下。

 哪知元帅只说了三个字:“不清楚。”

 听听,多么的冷漠,多么的敷衍。

 林榆算是发现了。

 元帅这个主人兼战友一点不关心大狮子!

 还没有他这个朋友给的关爱多。

 也难怪白狮在元帅府会失眠了。

 哎,心疼大狮子……

 但他只是个蹭养的,顶多算小半个便宜铲屎官,又能要求元帅什么呢?

 凯瑟斯完全没发现自己因为“照料狮子不周,又不关心狮子”,在青年心中好感值骤降,还在问:“可以带我去植物园逛逛吗?”

 “好……”

 大狮子加班,元帅却在逛园子,哼。

 林榆担心大狮子,又不能拒绝元帅,只能一边陪元帅逛植物园,一边思绪乱飞。

 他想找对方说说关于大狮子的未来,现在就是机会。

 “那个,上回我跟你提过的,关于大狮子发情期的问题,你怎么看?”林榆找了一个切入点。

 凯瑟斯忽然被呛了一下:“咳,你弄错了,他没有。”

 林榆蹙眉。

 他本来是想好好说的,但元帅这个不在意的态度让他难以心平气和。

 “你真的有在关心它吗?它已经会扑人了!”林榆严肃道。

 温顺的毛绒绒突然有攻击倾向,就说明受发情期影响很严重了。

 做主人的,怎么还那么不在乎呢?

 凯瑟斯知道青年不高兴了,但他能说什么呢?

 之前他是发病,不是失忆,当然记得自己对小玉兰做了些什么。

 被当事人控诉出来,更觉得不好意思。

 元帅大人抿着嘴巴,没吭声。

 林榆深吸一口气:“我直说了,你如果不喜欢它的话,可以把大狮子的饲养权让给我吗?”

 “什么?”

 凯瑟斯惊呆。没想到小玉兰居然想要白狮的饲养权?

 他又不好说大狮子就是自己,只能含糊地拒绝:“不,我暂时没有让渡那头狮子饲养权的打算。”

 过分,真的好过分。

 不喜欢大狮子,不好好照顾大狮子,却又强行圈着它。

 林榆不开心,连对方的名字都不喊了:“元帅,你知道它之前在丛林淋雨差点病了吗?你知道前几天它到我这里来的时候精神很不好吗?你知道它连爪爪都洗不好吗?”

 不!

 前两条他无法辩解。

 但他明明把自己的jio洗得很干净!

 “您把饲养权让渡给我,我保证每天给它洗得白白的送去元帅府上班,好不好?”

 林榆的语气里带了几分恳求,他真的看不得大狮子受苦。

 凯瑟斯:“……”

 他就知道……

 宇宙的终点是洗澡。

 “你误会了。”

 凯瑟斯沉吟再三,说道,“那头狮子是我母亲养的,我只是代为照顾,实在不方便送人,抱歉。”

 他这话也不算撒谎吧?

 元帅大人心虚地想。

 林榆却是一愣:“啊,这样……”

 原来大狮子是元帅妈妈的宠物啊。

 那确实,元帅能让大狮子晚上来他这里睡,就已经很不错了。

 “唔,那可以跟你商量一件事吗?”

 林榆缓和了语气,指着不远处的围墙,“我想打通那面墙,在墙上做个门,连通植物园和元帅府,这样大狮子每晚回来就不用戴颈圈了,直接从这个门过来就行。”

 小玉兰事事想着白狮,元帅大人开始嫉妒自己的兽形。

 凯瑟斯语气酸涩:“那我呢?也可以从这扇门过来吗?”

 “哈?”

 林榆都快无语了。

 在地球上,这种院墙上特意为动物开的门都有个统一的名字――狗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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