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植回到了铺子,刚洗了把脸,郓哥就找上门来了。

 郓哥:“武大哥,我知道那帮泼皮是怎么回事儿。”

 武植给郓哥冲了碗茶汤:“郓哥,坐下来慢慢说。”

 郓哥:“那帮泼皮的头子叫赵四,是从邵村来的。”

 武植点了点头,表示知道。

 郓哥:“原来赵四他们是跟玉芝堂的人起了冲突。”

 武植:“玉芝堂?干什么的?”

 郓哥:“药铺,是咱们阳谷县城最大的药铺。”

 武植“噢”了一声,示意郓哥继续说。

 原来,邵村赵四那帮人趁着玉芝堂早上开门的时候,突然上前想要抢东西。

 但是玉芝堂是阳谷县城最大的药铺,背后是大户人家。

 大户人家都请了家丁护院,手底下都有功夫,一听到药铺店小二的呼喊声,便抄家伙从后院赶了过来。

 赵四那帮泼皮虽然凶恶,但也就是欺负一下普通百姓,遇到真会功夫,拿着家伙的护院们,可就不行了。

 赵四他们被打得苦爹喊娘,丢盔弃甲。

 接下来就是武植看到的那一幕了。

 武植:“赵四他们要抢什么?抢钱?”

 郓哥:“那倒不是,是去抢药丸。”

 武植颇为惊讶:“抢药丸?那玩意儿用得着吗?”

 郓哥:“听说是用非常名贵的药材做出来的药丸,反正挺值钱的,寻常人家买不起。”

 武植“哦”了一声,琢磨了一下,又问道:“对了,郓哥,邵村赵四那帮人,平日里在哪儿落脚?”

 郓哥:“就在城东的破庙里。”

 武植点了点头。

 郓哥:“武大哥,你问这个干什么?”

 武植:“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

 郓哥离开之后,武植也跟潘金莲说了声,便出门了。

 这次武植没有挑担子,而是空着手出来的。

 武植直接去了东城,从阳谷县城的东城门出去,又走了大概一里路,就看到了一座破庙。

 这种破庙废弃的,早就已经没了香火,和尚不是死了,就是跑了。

 这种地方对于普通百姓来说是相当危险的。

 现在这个时期,北宋四处都有盗匪,shā • rén 劫货的事情,每天都要发生很多起。

 也就是武植有9点体质压阵,要不然还真不敢一个人跑这儿地方来。

 武植进了破庙,看然看到有一伙人正在里面横七竖八的坐着,躺着。

 从中还能看到邵村赵四的身影。

 果然是这帮泼皮。

 武植为什么要找上他们来?自然是有理由的。

 有人发现了武植,马上就大呼小叫起来。

 武植却一点儿都不怕,走到了里面,被泼皮们团团围了起来。

 赵四早就认出武植来了,毕竟三寸丁的辩识度比较高。

 赵四:“你来干什么?找打吗?”

 武植四下看了看,发现这些泼皮身上多少都有一些伤,有的甚至还是刀伤,只简单地用破巾包扎了一下。

 这帮泼皮是真的穷。

 武植看着赵四问道:“你们抢药是为了什么?有人生病了?”

 赵四眉毛一挑:“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武植:“你可以不说,但是你们也拿不到药。”

 说着,武植就要离开。

 赵四跟同伙对望了一眼,连忙问道:“你可以帮我们?”

 武植停下了脚步:“看是什么情况,你说不说?”

 赵四:“我说,二狗蛋的娘得了重病,需要凤宁丸药才能治好,那凤宁丸药太贵了,我们买不起。”

 二狗蛋,这名字也是绝了。

 武植:“所以你们去抢药铺?”

 赵四:“没办法,二狗蛋是我们的兄弟,他娘就是我们的娘,我们不能不管!”

 武植点了点头:“需要多少钱?”

 赵四:“三、三两银子才够……”

 三两银子,对于普通百姓来说,确实太贵了。

 这些泼皮也没有一个正经营生,自然就更拿不出钱来了。

 武植“哦”了一声,从随身的钱袋里拿出了几块银子,走到赵四跟前,将银子拍在了赵四的手上。

 武植说道:“这里大概是四两文银,有剩作的话,就买些东西给二、二狗蛋他娘补一补,这样好得快些。”

 赵四懵圈了。

 其他的泼皮也傻了。

 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泼皮跪下来,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给武植磕头。

 这小子大概就是传说中的二狗蛋了。

 二狗蛋:“恩公!谢谢恩公!”

 武植示意赵四把二狗蛋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