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花非常懂得分寸,知道这个时候,是绝对不能阻止这个宫娥凑近李欢身边的。

 因为,这个宫娥想看飞将军李广给安阳侯的书信上,都写了些什么。

 李欢更是大方的把帛书展开,平铺在面前的矮几上。

 寥寥数行字,李广非常有礼节的祝贺了李欢被册封为侯。

 李欢倒是清楚,李广毕生的志向,就是封侯……

 随后,李广就开始攀起亲戚来……

 关中李氏一族,大致同宗同族。

 李广认为自己不敢高攀李欢,但希望李欢能收自己的儿子李敢做弟子,教授认为可以教授的知识。

 而李敢也一定会像侍奉父亲那样的侍奉李欢。

 李欢看完后,还是没有把帛书对折起来,就那样放在光天化日之下。

 每一个文字都被太阳光照得清晰可见。

 他抬头看了一眼有些忐忑不安的李敢,笑了笑:“你父亲平日看书吗?”

 “回禀君侯,我父亲多在边关领兵作战,忙于军伍,虽然也观看群书,但时间不多,故而恐阅览书籍只怕也不多。”

 李欢点了下头,看着样子,和自己想的差不多啊。

 李广这种一根肠子通到底的人,怎么可能写出这样一封弯弯绕绕那么多的书信?

 又是乱认亲戚,又是自称高攀、又是厚颜让自己收他的儿子做弟子。

 回报就是,我儿子会像侍奉父亲那样侍奉你。

 这话说的,难道老子生不出个儿子?

 李欢想到这里,有意的瞟了一眼身侧跪坐着的翠花,眼角流露出一抹笑意来。

 “那你知道你父亲书信中写的都是什么吗?”

 李敢闻言,离开坐席,恭敬无比的向着李欢磕头行大礼。

 “还请君侯垂怜,敢愿以君侯为师,以父亲的礼节侍奉君侯,只求能成为君侯的弟子!”

 李欢看着面前“这他么八岁二号”的李敢,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正要拒绝的时候。

 一口战矛忽然带着厉鬼般的呼啸声,精准无比的扎在了李敢身前的泥土里。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拜安阳侯为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