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宫娥,再加上翠花,第一次有了不分你我的感觉。

 李欢坐在高木楼上,随意放眼看去。

 就能看到十一个亮丽的女子,骑着高头大马,端坐在马背上,手持纸笔,行走于刚开垦出来的田间地头、热火朝天的工地上下,开始记录谁在偷懒。

 一旦这个人被记录到,伙食减半三天,并且被重新调配干最脏最累的活儿十天。

 如果在接下来的十天。

 这个人依旧不认真对待工作,那就送往奴隶市场卖掉。

 最后这一条,是翠花和十个宫娥开会后的决意。

 之前的,则全部都是李欢所想。

 李敢一如既往地认为该杀头。

 霍去病则完全不屑,这样的事情,他已经不屑于参与。

 因为卫青把他的军队增加到了五百人。

 这让他练兵的气焰越发高涨,如果不是考虑到晚上练兵不太合适的话。

 他真的是想把手底下这五百人往死里操……

 包钢法锻造的第一口环首刀,也随之诞生!

 打磨完毕后,霍去病一刀将一头躲在树林里意图袭击他的豹子一刀两断……

 这是他自己的说辞。

 李欢却很清楚,是他得到了这口宝刀之后,兴奋地整夜都睡不着,提着刀领着队伍进入森林中,举着火把寻找了大半夜。

 方才一刀将那只惶恐到极点,不得已反抗的豹子一刀两断。

 按照军卒悄悄和李欢说的,霍去病本想去杀野人为宝刀饮血开锋。

 但那两个寨子归顺以后,这片森林里已经找不到野人。

 甚至于野兽都少了许多。

 事后,李欢悄悄地翻看了一下司马迁所记录的东西后,确认司马迁真的被骗了以后,方才松了一口气。

 毕竟,霍去病将来是要封狼居胥的大汉军神,要是这个黑点被记录下来,就太尴尬了。

 李欢本想为霍去病量身打造一口近战使用的横刀、马背上使用的长柄陌刀。

 如果可以,把明光铠也造出来。

 可是看到那包钢法打造的环首刀,对霍去病造成了如此大的刺激后。

 这个念头也就在他心中被无限推迟。

 毕竟,霍去病将来可是要封狼居胥的人。

 如果司马迁在史册上,记录了霍去病和心爱的宝刀就地成婚……

 李欢想想那样的画面,都觉得该砍自己的头……

 至于可以立刻让匈奴人变得能歌善舞的蓝火加特林,就完全别想了,这种玩意儿,完全就造不出来。

 就在李欢觉得春耕前,可以完成荒地耕种、自己侯府修建的时候。

 意外发生了。

 兰花和青萍不出任何意外的成为了这三千多人的大村长。

 可是,谁都没想到,不劳动不得食得政策执行下,竟然真激发出来了一个狂徒,意图用手中的土坷垃砸死兰花和青萍。

 刚刚观摩霍去病练兵,被奚落嘲讽了一番,却依旧羡慕的流口水的李敢,骑着马听到了兰花和青萍的呼救声后。

 直接纵马如龙,手中的战矛横穿而过,就将那个还想继续用土坷垃砸死兰花和青萍的怒汉挑在战矛上,顶着他泼洒鲜血的尸身冲了五六丈。

 方才如天神暴怒般的大喝一声,将那已经彻底断气的尸身,朝着惊恐的人群摔了出去。

 “谁敢忤逆!这就是下场!”

 顿时,所有下山的人吓得瑟瑟发抖,跪在地上,久久不敢站起身来。

 就连当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吃完第一瓮后,都没人敢去盛第二瓮。

 一连好几天,都是如此。

 甚至有人看到青萍和兰花走过后,还会主动跪在地上,表示顺从……

 “君侯,这……这绝对不是我的本意。”

 李敢站在高台上,看着远处如同帝王巡视一般的兰花和青萍,担忧的看着李欢,很担心被撵走。

 边上的司马迁见李欢没说话,立刻说话缓解气氛:

 “那你当时是怎么想的?”

 “我那时候,就在想,有人敢扔土坷垃,那下一次就一定有人敢丢石头。

 如果不一次立威,那日后就更加难以立威。”

 “弱者,一旦掌权,就会以更加残暴的手段,去镇压以前欺负过他的人。”

 李欢摇头:“那要是我现在下去巡视一圈,这些人是不是都会被吓死了?”

 司马迁摸了摸鼻尖:“那个被李敢一矛挑死的野人有三个弟弟,以前在寨子里的时候,就仗着兄弟三人横行霸道。

 甚至还羞辱过兰花的姨母,令其终身不能生育。

 兰花做了大村长后,虽然是有些针对他,但也没想过往死里整他。”

 李欢看了一眼担忧得都快哭出来的李敢:“这么说,你也算是为民除害?”

 “君侯,我错了!您别赶我走!”

 李敢“扑哧”一声,就跪了下来,眼泪已经在红红的眼眶里打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