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年头不将就放火烧山、牢底坐穿,可也不能乱烧不是?

 翠花正要说什么,李敢忽然面色大变:“是狼烟!出大事了!”

 “狼烟?卧槽啊?”李欢一个激灵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司马迁也蹭蹭站起身来,朝着狼烟燃烧起来的方向看了几眼,瞬间勃然变色:

 “坏了,君侯,是那些勋贵子嗣们过来的方向!”

 李欢完全没多少概念,反问了一句:“谁造反了?”

 “匈奴人!一定是匈奴人!”李敢大声道。

 “完蛋!”

 李欢骂了一声,抓起挂在一边木架子上的安阳连弩,大声吼道:

 “马上去找后山林子里找去病,让他带着军队立刻回来救援!”

 李敢直接跳下高台,在地上滚了一圈后,纵上马背,疯狂地抽打着胯下的战马,如离弦之箭般,直冲而去。

 霍去病练兵很疯狂,山高林密,深谷幽壑,未必真的能看的到外边的狼烟。

 “翠花,你去让所有的人,立刻退缩到工地里边,手里一切能用上的武器,全部都用上!”

 翠花也吓得不轻,从未见过李欢如此模样,点头“嗯”了一声,就急忙跑下高台,和十个凑过来的宫娥一阵耳语后,便各自散开。

 “那五十个留守下的护卫,立刻跟我出发!”

 李欢急急忙忙的往箭壶里装满了箭矢,边上的司马迁见状,忙道:

 “君侯不可以身涉险,属下带兵过去,您等着去病带兵回来……”

 听着司马迁这么一说,李欢骤然冷静下来。

 也是啊,自己这点武力值,过去凑什么热闹?

 过去送人头吗?

 可,匈奴人都已经打到了家门口劫掠了,这样的事情能忍吗?

 李欢怒发冲冠!

 当然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