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欢抬起腿就要踢,哪有这样拆亲姐的台。

 她今天可是下了功夫来了,至少到现在为止还没发生严重的丢人事件。被冷漠寒这么一拆,恼火得很。

 温朗倒是不温不火地:“我和冷小姐聊得不错!冷总今天好大手笔,为希望事业做了大贡献了!”

 冷清欢听他说得官腔官话,直扶额:“我老弟现在穷得也就剩钱了,其他东西他也拿不出来!要才华没才华,要情调没情调。只要能用钱砸出来的,为什么不用!”

 冷漠寒本来是要在温朗面前警告他别再盯着祈安安了。反被老姐给损了一顿。

 他瞪了一眼老姐就朝祈安安走去。

 还有几步远时,看到纪莹莹已经跟随一个侍者来到祈安安身边。

 冷漠寒停下脚步问阮刚:“安排好了?”

 阮刚点点头。

 于是两人靠到边上开始看戏。

 纪莹莹从身边侍者手上端起一杯红酒在手上,热情地邀约祈安安。

 “祈小姐,你深藏不露,是我眼拙,为之前的事给你道歉!希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我们重新开始姐妹情。来,这杯我敬你!”

 说罢,她自己很干脆地仰头一饮而尽。

 喝完还故意再将杯子倒过来,滴酒不剩。

 “祈小姐,你不会不给我面子吧?”

 她假装小白兔一样,红着眼,可怜巴巴地看着祈安安,等着她原谅。

 祈安安早已习惯她每次见面要么如仇人要么如妒妇的面貌,现在这一场又是演得什么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