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安安第一次被人以这种姿态抱着走,两手直捞着他的脖子,挂着了,才安心了些。

 这个角度看到男人坚毅的下巴线条,宽阔的肩膀,祈安安心里又出现了漏拍的节奏。

 冷漠寒找了块草地,并没有直接把怀里的人放下。

 而是半蹲的姿势,把她放在自己腿上,抽出一只手来掏出西服袋上别着的手帕,轻轻一抖,铺在草地上。

 这才重新抱起她,把她安放在手帕上。

 他是担心草渍沾在她的裙子上!

 动作倒是挺贴心的,不过在祈安安看来,也只能算无事献殷勤。

 祈安安坐下后,冷漠寒帮她把高跟鞋从脚上卸下。

 她的脚背又白又嫩,黑色的血管从皮肤里透出来,清晰可见。

 十只脚趾头整整齐齐地排排坐,像十个可爱的小家伙,粉嫩发白的脚趾甲上没有做美甲,是天然的透明粉,拇指上甚至还看得到健康的月牙儿。

 冷漠寒握着这双脚出神。

 多年前,他也曾做过这个动作,甚至当时还将这双脚贴在自己的胸膛上……

 那种感觉,又回来了。

 “喂,到底会不会?”祈安安看他抱着自己的一双脚在发愣,眼里尽是色相。不由地抽了抽脚。

 哪知脚腕上一阵剧痛。

 冷漠寒这才醒悟过来,抽了抽眼睑,面有羞涩。

 他一只手托住脚,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捏着她的脚腕。

 “是脱臼了,你忍着点,我给你推回去!”男人把她的双手搭在自己的腿上。

 “受不了就掐我!我来帮你转移痛感!”他对她眨眨眼,像哄孩子一样。

 “少废话,快点!”祈安安装作没看见,咬着牙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