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亥好歹是一国公子,虽然死的不是太体面,但是该有的公子下葬规格还是一样不能少。

 秋闻言答道:“大祭司那边说,后日举行下葬典礼。”

 “后天啊。”秦进摸着下巴低喃了一声,转而道:“行,先找人吧,找不到再说。”

 荣禄是昨日失踪的,现在才来禀告,这件事,处处透着不对劲。

 还是今天这样的时间段。

 “别管了,他被人带走了,能不能回来,看他自己吧。”忽然,秦进灵光一闪,看向秋道。

 秋愣了一下,皱眉道:“被带走了?”

 有人敢从他们府上带人,怕不是不要命了?这是对他们赤裸裸的挑衅啊!

 秦进眼里闪过一抹冷意,随即淡笑着道:“你去忙你的吧。”

 “喏。”秋犹豫了一瞬,点点头应道。

 在秋离开后,秦进才冷笑一声,垂眼继续看眼前的折子。

 ——一片漆黑中,公子荣禄只觉得自己后脑勺一阵刺痛。

 他隐约记得有人给自己传了一张纸条,约他见面,说是有重要的东西给他,他不知道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但是在看到关于母亲的,他决定前去看看。

 他对母亲的印象几乎没有,但是这并不妨碍他想知道关于母亲的一些信息。

 所以他按照信中所说,只身前往,但是万万没想到,这是个圈套。

 周围黑漆漆的,他手脚被绑,嘴巴被堵着,眼睛也被蒙着,他此时应是在马车里,马车晃晃悠悠前行,躺在地上,晃得他只想吐。

 到底何人要害他?而且还是打着他母后的旗号!

 荣禄心里怕的要死,想要求救,却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颇有一种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感觉。

 糟糕透顶。

 不一会儿,他隐隐约约听到外面传来对话声。

 “人在里面了……放心吧,人绝对好好的……”

 “那麻烦你了……一路小心。”

 荣禄咽了咽口水,紧张的浑身冒汗,这群人,要带他去哪里?要对他干什么?他昏睡了多久?

 车子再次发动,荣禄只觉一阵头晕目眩……

 而荣禄不知道的是,此时的马车,一路往边疆赶去。

 ……

 春和冬坐在马车里,整个随行队伍就两辆马车,和大概十个人左右互送,而另外由秦志带领的一行人则在暗处随行保护。

 “你们大秦是没人了吗?派两个女人护送我?”自从上了马车,石琅轩看到两女子时,脸色就是一黑。

 他是万万没想到,秦进这个小人如此坑!说是派了高人护送他,结果就两个女人?

 虽然这两个女子的颜值都颇高,但是这一点都不妨碍这两人的性别是女子!

 “怎么?看不起女人?没有女人哪来的你?”春翻了个白眼,霸气回怼。

 石琅轩被怼的脸色涨红,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春,半晌才憋出一句话:“不知羞耻!”

 他的容貌卓绝,一般女子见了,都会含羞带怯的看着他犯花痴,他何时被一个女子这般说过?

 春扯扯嘴角:“羞耻为何物?能吃吗?你连个女人都打不过,是不是该直接闭门不见人了?”

 “你!”石琅轩瞪大眼看着春,半晌憋屈道:“你怎知本公子打不过你?只是本公子不屑与你动手罢了!”

 他并不知道面前两位女子的武力值,但是不论如何,他绝不会承认自己不如这两人!

 春正想嘲讽回去,却不想冬拽了拽春的袖子,笑着道:“你和他吵什么?忘了公子说的话了?”

 “哼!谁要和他吵?只不过长路漫漫,觉得无趣罢了,你不觉得他很好玩吗?”春懒洋洋的往后一靠,双手环胸,语气轻佻。

 这副样子,和秦进如出一辙,石琅轩自认自己脾气很好,但是听着对方欠揍的话,还是忍不住气的胸口疼,脸色都发白了。

 冬抬眼,清冷的眉眼看了石琅轩一眼,语气微淡:“琅轩公子,长路漫漫,我们也是奉命行事,你乖乖听话,我们自是不会为难你,但你若一直这般,说不好要受点苦头。”

 “你威胁我?”石琅轩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冬,秦进的人都这么欠的吗?

 冬耸耸肩道:“朗轩公子误会了,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石琅轩:“……”

 这不是威胁是什么?

 他一个大男人,怕两个小女人的威胁?

 春靠着冬的肩膀忍笑不禁,她向来知道冬说话能气死人,这会儿看琅轩气呼呼的样子,只觉得痛快极了!

 这长路漫漫,她已经开始期待了。

 天色渐暗,一行人打算休息一下,用过晚膳后再继续前行。

 这一路上,他们就算路过村庄,也没有过多停留,更是连夜赶路,因为怕出现意外。

 “吃吧!”将带的饼子用火烤了烤,春将吃食扔给了石琅轩。

 石琅轩看着手中的饼子,硬邦邦的,让人没有一点食欲,眉头微微皱着,正想开口说什么时,不想旁边人忽然将他一把扯过,随后蹲在了地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