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牙扔到床底下(1/2)
带着说话漏风的小姑娘,和闷笑着嚼棒棒糖的小男孩,石毅一言难尽地回到了家。
“啊耶,萍萍这是怎么了,还哭起来了?”夏艳红看着吴萍通红的眼睛,下意识地就瞪了自己儿子一眼。
吴萍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嘴,也不说话,那小眼神,别提多可怜了。
见长辈们,尤其是自家父母的眼神不善,石毅无辜地摊开掌心:“萍萍掉ru 牙了,说话漏风,正闹脾气呢。”
石小莉看着那颗小小的白牙,乐不可支:“这牙早就松动了,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掉。”
说着,她轻轻摇了摇女儿的小手:“乖,萍萍,把嘴张开,妈妈看看,掉的是哪颗牙齿?”
小姑娘后退一步,拼命地捂住嘴,好半天才闷出一句:“向面滴……”
见成功“洗脱嫌疑”,石毅这才笑着将小ru 牙放到石小莉手心:“小姑,萍萍掉的是上牙!”
石小莉眼睛转了转,问石建军:“哥,我们那会儿,上牙掉了,是扔房顶上,还是床底下啊?”
石建军不假思索:“正好相反,上牙掉了扔床底。”
石小莉来了兴致,拉着吴超和吴萍两父女的手:“走!我们扔ru 牙去!”
吴萍眼睛里满是疑惑,连捂嘴都顾不得,连声问:“麻麻,为洗么要把牙几因掉啊?”
石小莉轻轻揉了揉女儿的小脑袋:“因为只有把上面的旧牙扔到下面,它才能为新的牙齿指路啊。”
“如果把它留在手里,新的牙齿不知道往哪生长,就会躲在嘴巴里,不长出来啦!”
吴萍一听,赶紧摇了摇妈妈的手臂,撒娇道:“腊窝们赶几把牙几放船底下去……”
“好好好,我们这就去!”吴萍牵着女儿的小手,往自己房间走去。
石毅家住的房子,还是爷爷奶奶在时,建起来的,本就有两个姑姑的房间。
哪怕她俩大学毕业后,就留在省城成家立业,两间屋子也没占用。只偶尔来客,实在住不下了,才会借用她俩的房间。
虽然没住人,但夏艳红有定期给房间通风透光。
里面的被褥也时常拿出去晒,所以非但没有半点儿霉味,还带着一丝淡淡的阳光味道。
石小莉望着墙壁上已经发黄的明星壁纸,书桌上摆放整齐的中小学课本,竟一时间忘了上来的目的。
好在小姑娘对这事挺上心,直接就趴到了地上,指着黑黢黢的床底下:“麻麻,快底把牙几扔进气啊!”
听着女儿漏风的童声,石小莉这才噗嗤一笑,蹲下身来,轻轻一掷,将手里的小ru 牙扔了进去。
“啪”地一声,白色的小ru 牙便隐没到了床底的阴影中。
吴萍瞪大着眼睛,愣是没找到,这才开心地拍拍手:“牙几不见惹!麻麻,窝滴新牙几甚么时候费长区来?”
这触碰到了吴小莉,以及在场每个大人的盲区。
这时,一直在吃棒棒糖的刘俊自豪地挺胸,声音洪亮:“我知道!需要两个月!”
这下,连石毅都惊讶了,拍拍就俊的小肩膀:“你怎么知道的啊?”
刘俊昂着头不说话,一副“就不告诉你”的小模样。
倒是大姑父刘玉成明白了:“他换牙那时候,有个小姑娘天天笑话他。”
“他急得不行!成天在日历上圈圈画画,就盼着牙齿长全乎了,自然印象深刻。”
这下子,全家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忙活完吴萍换ru 牙的事儿,就差不多到了要做晚饭的时候。
在往年,都是夏艳红和石小茉、石小莉仨姑嫂一起做菜。三个大男人带着三个孩子在客厅看电视。
但今年,石毅决定露一手,当仁不让地接过了主厨的位子,只让她们仨帮着切菜配菜。
随着一道道佳肴端上餐桌,晚饭也随之开始。
剁椒鱼头鲜辣适口,黎蒿杆炒腊肉鲜咸下饭,香椿鸭蛋饼酥松嫩爽,咸蛋黄茄子色泽金黄,芦菇肉汤汤色浓郁,黄鸭叫煮芦笋满屋飘香。
石毅使出浑身解数,将这六道来自系统的菜谱,完美呈现在餐桌上。
就连作为凉菜的松花皮蛋,虽然不是自己腌制,但也是对照系统技艺,从店里精挑细选来的。
唯有炒青菜、炸红椒,是普通家常菜,但有石毅日益精湛的厨艺加持,也变得好吃起来。
刘俊“啊呜”一口,吃掉碗里嫩滑的鱼脑髓,含糊不清地点赞:“毅哥,你做的饭,真的好好吃哦!”
大人们没有表现得过于夸张,但手下夹菜的频率也快了不少。不时听见筷子与瓷盘轻轻碰撞的声音。
吃到最后,餐桌上除了剃出的鱼骨鱼刺,几乎没有任何残羹冷炙。
唯有吴萍小朋友,因为门牙漏风,进食不方便,可怜兮兮地抱着汤碗,含泪喝了三小碗芦菇肉汤。
“小伙子,不错啊!这手厨艺,硬是了得!”刘玉成拍了拍石毅的肩膀,笑着点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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