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也分家了,就想如果把女儿接回来自己养那该多好啊。

 这个月她的小月子没来,估摸着应该是有了。

 等她生了儿子,她就去和三哥商量把女儿接回来,她的儿子总得要人照顾。

 不就五两银子吗,到时候她还给马长江一家不就行了。

 她家闺女陪了夫妻两这么久,是不该给银子的,谁让她心善呢。

 王氏正想着呢,就看她婆婆也来了。

 对马兰也是一副喜欢的模样,高兴的在怀里抱了好几圈儿。

 这就奇怪了,她婆婆最不喜欢的就是闺女。这是怎么热情。

 不得王氏想明白,马兰就爆发哭声震耳欲聋。

 狗东西,敢害我,看我咋收拾你。

 马兰哭的大声,没一会儿就满脸通红上气不接下气。

 李雪儿着急坏了,又是喂奶又是拍背,依旧无济于事。

 一个眼尖的大娘看马兰的小手一直往胸前放起了疑心。

 “你快看看她胸口。”

 李雪儿刚打开襁褓,就看到一根细长细长的针。

 要不是马兰小手胖抓住了,这跟针可不得把她刺穿。

 “谁干的?”

 李雪儿热血上涌,整个人怒道极致:“哪个婆姨看不惯我家囡囡,要置她于死地。”

 马长江也奇怪了,像是一只被惹怒的雄狮虎视眈眈的盯着众人。

 大家也觉得这手段太毒辣,怎么能对刚满月的孩子下手。

 村长马路站起来,示意大家安静:“嫂子,能不能把针给我看看。”

 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对一个无辜孩子下手真是吃了豹子胆。

 他把针细细打量一下,又放在鼻下问了问。

 “我知道这跟针是谁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