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儿满脸笑容和赵氏一起与贵太太聊天。

 哑婆守在门口,看着丫鬟给马兰梳洗打扮,眉目间全是自豪。

 她是在九年前被马兰捡回家的,一张脸被大火毁了。

 无依无靠又不会说话就留在马家,做起了马兰的管家婆子。

 马兰本就貌美,收拾出来更是惊人,很快就吸引众人的目光。

 “马夫人你放心,你家闺女懂礼又貌美这婚事一定不会差。”

 及笄之礼办的很成功,马兰的名声也算传了出去。

 相信不要很久,就会有人上门提亲。

 马长江夫妇两就这一个女儿,宠的和眼珠子似的对未来女婿自然挑剔些,生怕让女儿过得不开心。

 他们要求也不难,只要对方能真心疼爱他家女儿,护的住她家宝贝女儿一辈子平安顺遂就行。

 送走宾客,马长江才沉着脸带马兰去了厢房。

 “说吧,怎么回事。”

 床上躺着的正是给马兰喂子蛊的男人,身上的衣裳已经换过了,伤口也包扎好了。

 男人失血过多,到现在也没有醒。

 马兰不敢撒谎,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说了。

 听完后,马长江七魂掉了三魄,李雪儿更是低低的哭出声。

 “造孽,怎么惹了这么个混账回来。”

 马长江在屋子里转了三圈儿:“这个蛊可有办法取出来?”

 如果没有办法取出来,他就只能让这个男人做上门女婿了。

 日日待在身边,总不能在有什么性命之忧吧。

 “有的。”

 “那就好。”马长江放下心:“等他养好伤咱们就取蛊。”

 因为灵芝的缘故神医喜乐天欠他一个人情,是时候让他帮忙了。

 凭他的医术救个人取个蛊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哑婆在屋外静静地待着,月光下只能看到一双焦急的眼睛。

 “爹,要不还是我守着吧!”马兰不忍心爹爹守夜。

 “胡闹。”马长江板着脸:“你还没出阁,和一个男人共处一室算怎么回事。”

 流言害人,他可不想女儿被人指指点点。

 屋子里备了酒菜水果,比媳妇儿那儿差不多,不算受苦。

 夜半,马长江睡得正熟,猛的被痛醒,睁眼一看自己左手莫名的插了一只筷子。

 眼前是一个冷峻的少年。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