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希望这些生意能赚钱。”

 马长江对月长叹,不然他闺女可就没有嫁妆了。

 第二日晌午,天空日头高挂,京都最好的冰人金鹊桥笑意盈盈的登门拜访。

 马长江在外头忙铺子的事情不在家,李雪儿接待了金鹊桥。

 金鹊桥今年三十岁还未嫁人,梳的是姑娘发饰。

 一张铁嘴伶牙俐齿,世上没有她做不了的媒。

 撮合的姻缘也是门当户对天作之合少有半路和离。

 前阵子她做媒做得好,男方家里特意给她打了把金扇子做谢媒礼。

 “夫人不比多礼。”金鹊桥眉目带笑有礼有节:“我这次来是特意帮镇国侯提亲的。”

 镇国侯本命谢之还,今年二十六shā • rén 不眨眼,是出了名的阎王爷。

 传说他长得丑陋不堪,最喜欢吃人,每天流连烟花夜夜笙歌。

 这样的人实在不是良配。

 不等李雪儿拒绝金鹊桥就让人搬进来许多箱子:“夫人应该听过我的规矩。”

 金鹊桥有三做三不做。

 三做分别是情比金坚必做、鳏寡孤独必做、天残地缺必做。

 三不做是不情不愿不做、不离不休不做、不三不四不做。

 “那我家囡囡属于……”

 “自然是情比金坚。”金鹊桥掏出一封信递给李雪儿。

 “我不识字……”

 李雪儿没有掩饰,会就会不会就不会,女儿的人生大事怎么能自作聪明。

 “无妨。”

 金鹊桥露齿一笑:“我把信留在这里,夫人可以请人鉴别。”

 她来时就打听清楚了,夫妻两只有这一个女儿。

 从小当眼珠子似的疼着宠着,自然不会让她在婚姻大事上受了委屈。

 男方家很有风度愿意等,她自然也不着急。

 天佑有情人,定会白头终老。

 “这是男方家的八字。”金鹊桥道:“夫人也可找人算算,是否是天作之合。”

 送走金鹊桥李雪儿一个头两个大。

 先不说那个活阎王的名声差,就说闺女中了毒一时半会儿也无法出嫁。

 正琢磨着呢,屋外想起快活的声音。

 “我回来啦!”